第(3/3)頁 傅昭寧想了想點頭。 比起一張臉,還是行動自如更珍貴啊。 “所以,如果真的用那種辦法,我這邊臉會全部毀了嗎?” 蕭瀾淵說著,伸手就要摸向自己的那邊臉。 “別動 傅昭寧抓住了他的手。“你的手沒洗,不要隨便碰毒疤 他可能自己沒有發現,他的毒疤這兩天開始有點兒爛了,她都是給他清洗上藥的時候仔細處理。 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用手碰。 “嚴重了很多是不是?” 蕭瀾淵苦笑了一聲,她把鏡子全收起來了,就是自己梳發的時候偷照了一下,就是不給他看。 可能就是因為他的疤惡化得有點嚴重。 “堂堂男人,這么在乎這張臉干什么?”傅昭寧鄙視他,“你又不是靠臉吃飯的 她一直在逃避著他的問題。 她不回答,蕭瀾淵倒是明白了。 也就是說,如果真要把毒逼到一處,犧牲這臉的話,可能整張臉都是疤。 現在他還有半邊臉和整張嘴和下巴能看,到時候要是整張臉都是疤,那真的跟惡鬼一樣了。 那樣子,他還能站在她身邊嗎? 要讓所有人都笑話她嫁了個殘丑的男人? 還是隨時會死的。 “嗯,你說得對,是不該如此在意 蕭瀾淵笑了笑。 可是接下來幾天,傅昭寧明顯感覺到,他好像變了。 本來在外面的時候他們共乘一輛馬車,住客棧的時候他們同處一室,現在他都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