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得不到回答的葉笙也不在意,她覺得自己的頭更沉了,就像是吸了麻醉劑一般,暈乎乎的,連意識都在一點一點得剝離。 她緩緩睜開眼,眼前的世界讓她覺得一片模糊,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 只是像個迷茫的不知前路的孩子,啞著聲音對身旁沉默的人說著話,這一刻,她真的很想說話。 “我拿錯酒了,早知道這酒這么難喝,我就不喝了,我為什么要喝這么難喝的酒。” 說著說著,她嘴巴一癟,突然蓄起了淚,嘴里卻依然喋喋不休—— “都怪陸庭州,陰魂不散似的,到哪里都能聽到他的八卦,我是聽入迷了才拿錯酒的,你說,這是不是都怪他?” “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聽他的八卦。” 漸漸的,她的聲音停止了下來,低垂著頭,陷入了沉默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陽臺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季書禮臉上的焦急還沒來得及褪去,便看到了不知道蹲在葉笙身邊多久了的陸庭州,表情不得一怔。 “陸總,你也在?” 季書禮此時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他看了一眼靠墻坐著,顯然醉得不輕的葉笙。 她的眼神茫然又迷離,雙眼空洞沒有焦距,卻在下一秒,眉頭一蹙,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滿。 “怎么又提陸庭州那個狗東西,煩不煩啊?” 她嘶啞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跟著,撐著身后的墻,步伐踉蹌地站起。 “你們繼續聊吧,我不想再聽那個狗東西的八卦了。” 說著,看著手中還沒放下的酒杯,嫌棄地嘖了一聲,“難喝死了。” 季書禮沒見過醉酒后的葉笙,模樣有些孩子氣,還帶了幾分小孩子的驕縱,臉蛋紅撲撲的,異常可愛。 看著她踉蹌著腳步想要離開,他趕緊上前去扶她,卻被人快一步攔在了身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