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玉珊聽得渾不是滋味。 這個混蛋,簡直烏鴉嘴!什么叫身有暗疾?明明就是月經不調的小病好不?外人聽了,還以為本警官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性病呢! 她正要反駁,卻給媽媽扯住,又給瞪了一眼,她這才只好閉上了嘴巴。 見女兒安分下來,薛彩寧這才道:“葉醫生,非常感謝你施展妙手,將纏擾我家珊珊個把月的暗疾解決了,我代表我們全家,向你表示感謝?!? 葉浩川笑道:“薛阿姨,你這話言重了,救死扶傷,是我們醫者的本分。更何況,陳警官的暗疾,還沒有徹底痊愈,還需要幾個療程,才能徹底治好。” “只要能徹底治好,那我就放心了。不論怎么說,都要謝謝你?!毖Σ蕦幐屑さ?。 旁邊陳玉珊聽得不耐煩,尤其是想起自己還要給這個大色狼占幾次大便宜,就有些不舒服,道:“媽,你還有完沒完,爸爸還沒蘇醒過來,讓這混……讓他先給爸爸瞧了傷,你們再說這些廢話不遲?!? “就你性急。”薛彩寧無奈地白了女兒一眼,接著對葉浩川笑道,“葉醫生,那咱們就不廢話了,麻煩你來幫珊珊爸爸瞧瞧,爭取能盡快讓他蘇醒過來。” “好的,薛阿姨?!? 葉浩川隨即走到病床跟前,掃了一眼病床上的陳玉珊爸爸。 從面容的皺紋來看,陳玉珊爸爸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容枯瘦,留著大背頭,發絲間隱有不少白發,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襯衫的領角已經發卷,明顯已經很舊了,一看就是那種勤儉樸實之人。 對于這樣的人,葉浩川心存敬重。所以,檢查的時候,他格外認真仔細,甚至直接開啟透視眼。 只不過,他人直直地杵在那里,并沒有憑借任何工具,連聽診器都不用,只憑一雙眼睛在那里觀望,這讓薛彩寧心里直打鼓,心說這個年輕醫生,真有女兒說的那么高明的醫術嗎? 好一會后,葉浩川才停止檢查,深吸了一口氣,道:“陳叔叔的傷,確實挺嚴重的,已經是重度腦震蕩。不過,我有把握,在五分鐘的時間,讓陳叔叔清醒過來,并且恢復如初?!? 一聽他診斷自己丈夫是重度腦震蕩,薛彩寧心說神了,真的跟海山人民醫院的診斷結果一模一樣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