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拓跋宏方才說要把她充作軍、妓,在心愛之人面前,被如此折辱,蕭子珊既難堪又尷尬,既難過又自卑。 她強忍著嚎啕大哭的沖動,被素素攙扶著坐進馬車。 她其實很想沖進蘇南澈懷中,告訴他,她這幾個月在西戎有多么生不如死,有多少次想自殺,有多少次命懸一線,可她在蘇南澈舉止生疏時,便扼殺掉了所有的傾訴欲。 她其實很委屈,她這一生,先是從盛極一時的嫡長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再到母后兄長倒臺,外祖父被誅九族,又到自請和親,和親后又極其不幸,兩國交戰(zhàn),她淪為廢棋。 從受盡嬌寵,再到受盡侮辱,不過是短短三年時間。 母親死、兄長亡、九族盡誅,愛而不得,遠嫁他鄉(xiāng),慘遭丈夫折磨。 她明明,從來沒有做錯過什么啊,從來沒有傷害過誰,可為什么,她會攤上這樣的命運…… 蕭子珊指甲嵌入掌心,掐出血跡,肩膀一高一低地抽噎,大顆大顆淚水落下。 蕭子珊啊,你要不要換種活法,像蘇南枝那樣活的強大自在,手握權(quán)柄,無人可欺。 她在內(nèi)心問自己,小刻后,她胸腔微微震顫,無聲地勾起慘笑。 她要活,想盡辦法地活,既無靠山,便自己活成自己的靠山。 “公主殿下……您不要太難過了。”素素陪在蕭子珊身邊,心疼地低聲安慰,“許是闊別已久,有些生疏,但大公子從前對您一往情深,可能多相處幾日就好了。” “他不會再喜歡我了?!笔捵由旱α艘宦暎八敲春靡粋€人,怎么會喜歡一個被弄臟的女子?” “可是你畢竟懷著……”素素剛要說完時,蕭子珊搖了搖頭,春盛還在邊上,不宜多講。 “唉?!彼厮貒@了一口氣。 春盛立刻掀開簾子,朝蘇南澈喊道:“大公子,有一事春盛想要稟告,請大公子上車一敘?!? 蘇南澈下馬,遲疑了一步,跨進馬車。 蕭子珊條件反射地看他一眼,心跳加速,目光回避,耳朵便火燒火燎起來,朝馬車角落躲了躲,下意識逃避。 她明明方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疏導,打算從容面對蘇南澈,可當他與自己共乘馬車時,她還是會心悸發(fā)慌…… 蘇南澈不知從哪里摘來了些果子,遞給蕭子珊:“殿下,微臣不知會在此處遇見你們,所以并未攜帶吃食,請先將就一下,待回了軍帳,微臣再給您準備膳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