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令月盯著他眼里的笑意,越發氣得牙癢,感覺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腳,虧死了。 早知道不加那么多鹽巴了。 原本以為加得越多,這男人越吃不下,就會氣得甩手走人。 誰知道他還偏賴在這兒了,硬是將一小碗加了大半罐子鹽巴的粥給喝下去,害得她沒法趕人走,還得給他倒水伺候。 真是氣死了。 蕭令月憋了一肚子的冤枉氣,提著水壺去廚房打水,越想越想不通,她怎么就想到了這種報復的方法? 蕭令月憋了一肚子的冤枉氣,提著水壺去廚房打水,越想越想不通,她怎么就想到了這種報復的方法? 真是被戰北寒氣糊涂了。 趁著蕭令月去打水的功夫,男人在兩個兒子面前都顧不上形象了,冷峻凜冽的臉龐露出了痛苦面具,捂著嘴一陣陣的反胃。 嘶…… 嘴里咸得發苦。 喝水都壓不下去。 寒寒和北北早就顧不上吃了,睜大眼睛看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見狀對視了一眼。 寒寒眼神茫然:爹爹和娘親到底在做什么? 北北:哼,他活該! 寒寒眼睛滴溜一轉,露出個同情的小表情:“爹爹,你還好吧?是不是被娘親教訓了?” 男人緊擰著劍眉,沒好氣地說:“吃你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