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戰北寒卻這么輕飄飄的告訴了她 他就不怕她萬一泄露出去? 對她這么放心嗎?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卻沒說話。 蕭令月斟酌著語氣:“我以為,你對我是有戒心的?或者說一直沒有真正放下過疑心,把這種事情告訴我,你是想試探?還是有別的意思?” 她不太確定。 因為她清楚得記得,從她第一天以“沈晚”的身份回京,男人對她的疑心便寫在臉上。他甚至從未掩飾過懷疑,也不屑去掩飾。 蕭令月跟他過招了好幾回,絞盡腦汁都沒能讓他放下戒備心,最后迫不得已承認了她不是真正的沈晚,只為了讓他的眼睛不時時刻刻盯在她身上。 結果,毫無用處。 戰北寒的疑心病,并不是無中生有的憑空揣測。 而是來自他的敏銳和對破綻的直覺性。 說白了。 他覺得有問題的,一般查到最后肯定都有問題,他從來不冤枉任何人,也從來不輕信任何人。 正因如此,蕭令月才頭疼了那么久,因為她深知戰北寒這種人的不好對付。 假的就是假的。 她再怎么編造掩飾,也不可能把假的變成真的。 偏偏戰北寒對真假的嗅覺極其敏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