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過多少遍了。 她從來就沒奢望過戰北寒。 反而是謝玉蕊,她腦子里除了男人就是身份地位,大概是以側妃的身份行使王妃的權利久了,自己也知道鳩占鵲巢,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滿腦子都想著上位。 蕭令月輕笑道:“謝玉蕊,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謝玉蕊下意識:“什么?” “像一只看門狗。” 蕭令月幽幽地道,“辛辛苦苦守在門口,啃著別人不要的骨頭,還以為門里藏著寶藏,所以看到誰都汪汪叫,像瘋狗一樣追著別人咬,打都打不走。” 竹青嬤嬤:“” 屋內的太監、丫鬟們:“” 好毒的一張嘴啊! 這比喻實在是太羞辱人了,明明不帶臟字,卻把人貶低到了骨子里。 謝玉蕊一開始還沒聽懂,然后目眥欲裂,氣得咆哮不止:“沈晚,你竟然把我比作狗?!!” 蕭令月笑道:“你看,你現在不就叫得挺歡的嗎?” 眾人:“” 謝玉蕊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