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寒寒渾然不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爹爹,都這樣了你還不趕緊努力,抓緊機會把娘親娶回來啊!娘親這么好,萬一被人搶走了怎么辦?” 男人:“” 被兒子這樣說,他只覺得啼笑皆非,劍眉一挑。 “誰敢搶?你報個名字?” “比如今天那個小侯爺。”寒寒氣鼓鼓地道,“他就對娘親不懷好意的樣子,爹爹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男人嗤笑一聲,語氣輕慢隨意,明擺著沒把楚元啟放在眼里,“你太高看他了。” 楚元啟沒這個本事,她眼睛也不瞎,看不上的。 而男人之所以感到不悅,不是因為蕭令月和楚元啟之間真的曖昧——她看楚元啟的眼神平淡得像水,沒有半點波瀾,他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 不悅,僅僅只是因為,他們靠的太近了,而楚元啟又確實有些不該有的想法。 男人骨子里的獨占欲和掌控欲被挑釁,有一種近似于被入侵地盤的不悅和怒氣。 不是針對蕭令月。 更多的,反而是針對楚元啟。 尤其是他伸手想碰她的時候真是礙眼,讓人想剁掉他不規矩的手。 戰北寒微抿薄唇,眸底一閃而過危險的晦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