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另一個披著斗篷,身形判斷不出來。 蕭令月一邊安靜聽著,一邊在腦海里琢磨,直到屋內的人商量完畢,披著斗篷的人退出屋子,中年男人也似乎準備休息了。 她和戰北寒才悄悄離開偏窗,藏身到隱蔽的拐角處。 四下安靜無人。 蕭令月壓低聲音說道:“這兩個人都太謹慎了,從頭到尾都沒說出‘貨’是什么,也沒說交貨的具體地點,只有一個十天后的時間。” 明明她和戰北寒足夠謹慎,絕對沒有被屋里的人發現。 但屋內主仆兩的交流,卻像是刻意防著被人偷聽一樣,對重要的信息只字不提,全程都在打啞謎。 再聯想起那三個斗篷人鬼鬼祟祟的半夜行動,又是掩人耳目,又是鉆蘆葦叢。 正常的商隊做生意,需要謹慎小心到這種程度嗎? 蕭令月心中冷笑:這一看就是有鬼! 戰北寒聲音沉沉:“無妨,他們不說,總還有人知道!” 蕭令月想了想,很快猜到了:“你是說,縣丞李必懷?” 她眼底幽芒一閃:“也對!連喬青所在的小商隊都知道,縣丞與南燕來的商隊是遠方親戚,商隊中人又年年住在縣丞家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