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問的是,她是沈晚這件事。 蕭令月說:“一開始不知道,但后來知道了。” 襄王立刻松一口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阿彌陀佛,那就好!” “你就擔心這個嗎?”蕭令月有些哭笑不得,“放心,戰北寒不會因為你比他更早知道,來找你麻煩的,這才多大點事兒?” 襄王無語的看著她:“你算了!” 他嘆氣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說一遍,不然我都要懷疑你和三弟合起伙來耍我了。” 蕭令月聳聳肩:“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以‘沈晚’的身份回京,戰北寒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揭穿。后來我又跟著你們喬裝出京,在船上下水后,不慎被暗流卷走,被喬青和趙老板的商隊所救,就跟著他們一起到了原木鎮。 另外,我和戰北寒昨天晚上見過面了,他去牢里找你之后,我們一起去了躺李宅。” “等等。”襄王越聽越糊涂,“這都是什么都跟什么,你好好說清楚啊。” 蕭令月:“我哪里沒說清楚?”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吧? “你是沈晚這件事,三弟一直都知道?”襄王干脆問道。 “對。” “那你兒子是怎么回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