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用來拉車的馬匹喘著粗氣,渾身毛發(fā)濕透,不知是被露水打濕了,還是被汗水浸透。 此時距離丑時,還有約半個時辰。 趕著馬車的隊伍訓(xùn)練有素,每一個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男子,身上粗糙的布衣下藏著鐵質(zhì)的盔甲,神情警惕,目光銳利。 只有隊伍里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神情惶恐不安,瑟瑟發(fā)抖。 他被兩個年輕男人架著,手腳上都帶著沉重的鐐銬,一路跋涉山路走來,鐐銬拖在地上沾滿了泥,將他的手腳磨得血肉模糊。 中年男人頭上大滴的冷汗往下掉,就像被流放的重刑犯一樣,趔趔趄趄的走著,累到眼前發(fā)黑都不敢吭一聲。 他這么惶恐的原因只有一個。 “這就是交貨的懸崖?”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男人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來,在火把跳動的光亮下,濃重的陰影覆蓋下來。 中年男人渾身一哆嗦,就像聽到了魔鬼的聲音,結(jié)巴著驚恐點頭:“是是,王爺,就是前面了!” 戰(zhàn)北寒狹長的眸子睨了他一眼。 中年男人差點被這一眼看得跪在地上:“王爺,奴才不敢撒謊真的,就是前面了!” “通敵賣國的東西,就這點出息?”戰(zhàn)北寒冷笑了聲。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冷汗流得整張臉都濕透了。 戰(zhàn)北寒冷冷揮手:“去看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