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想,重活一輩子,到底不能虧待自己,該吃還是得吃。 至于什么肥瘦,誰在意那個! 孟硯青滿足嘆了聲:“真好吃。” 陸亭笈見此,道:“母親喜歡吃,我們下次再來。” 孟硯青道:“下次換別家。” 陸亭笈點頭:“我們輪著吃。” 孟硯青想了想,道:“等我發(fā)工資了,我應該就能有錢了。” 寧碧梧一聽,忙道:“小姨,我有錢,下次我請你吃。” 陸亭笈:“母親,你別聽她說,我壓歲錢多的是,我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根本花不完,我們當然不需要用她的錢。” 寧碧梧待要說什么,孟硯青已經(jīng)道:“碧梧,亭笈的意思是讓你節(jié)省著,你可以攢錢買漂亮衣服。” 這話總算堵住了寧碧梧的嘴。 等吃過飯后,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孟硯青讓陸亭笈送寧碧梧回家,至于她自己,坐電車回去就是了,反正也不算太遠。 不過陸亭笈卻不太樂意,他覺得自己還沒單獨和孟硯青說話呢,一直都有寧碧梧攪和著。 孟硯青見此,只好陪他們一起坐電車,等看著寧碧梧下車進了胡同才罷。 寧碧梧纏了這母子二人一晚上,也知道人家好像有話講,她再這么下去是不太合適了,也就只能知趣,沒再說什么回家去了。 誰知道陸亭笈見寧碧梧走了,對孟硯青叮囑道:“母親你等我下,我要和她說幾句話。” 孟硯青點頭。 于是陸亭笈便跑過去,叫住寧碧梧。 寧碧梧:“什么?” 陸亭笈眼神很涼,十足的威脅:“我可和你說清楚,母親的事,不能向外透露,就算我家里人,甚至我父親回來了,也不要告訴他。你如果說漏了嘴,那我要你好看。” 寧碧梧納悶:“為什么?本來就是你家親戚,還不能告訴別人?” 陸亭笈:“問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說,你敢說一聲試試?” 寧碧梧蹙眉打量著陸亭笈,她恍然:“我知道了,小姨是你母親娘家的人,小姨家和你父親家里關系不好,他們有仇,所以也不讓你們來往!” 陸亭笈懶得解釋:“差不多吧。” 寧碧梧嘆了聲,同情地看著陸亭笈:“好了好了,我不說行了吧。” 陸亭笈:“這還差不多。” 他扯唇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威脅道:“你要是敢透露一個字,我就告訴你父母,你都偷看了什么書。” 寧碧梧瞬間瞪大眼睛,滿臉提防地看著陸亭笈。 陸亭笈挑眉:“當我不知道嗎?” 寧碧梧臉上通紅:“你偷看我!” 陸亭笈嘲諷:“誰有興趣偷看你,你自己偷看那種書,看了后就大刺刺放抽屜里露出半截,蓋都不知道蓋一下,我真覺得辣眼睛。” 寧碧梧羞憤,磨牙。 陸亭笈:“寧碧梧,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好整以暇地轉(zhuǎn)身,過去孟硯青身邊了。 一輛電車自馬路緩緩行過,路燈散射出的燈光被遮住又被放開,明暗交替間,陸亭笈走到了孟硯青身邊。 很溫馴的一張臉,乖巧的一大男孩。 孟硯青:“亭笈,你又欺負碧梧了?” 陸亭笈揣兜,看著前方的路燈,含糊地道:“哪有,我就和她說說話,告訴她回家記得寫作業(yè)。” 孟硯青卻是笑了。 她笑望著兒子,很無奈地道:“十八年前,你父親不過和你現(xiàn)在差不多大,但他是萬萬不會這么威脅姑娘家的。” 陸緒章的教養(yǎng)和風度都是無可挑剔的,他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就能讓所有人都如沐春風。 陸亭笈微抿著唇,認真地道:“可是母親,我又不是他。” 孟硯青:“……” 她笑看著陸亭笈:“對,你不是他,犯不著和他比,確實是我想錯了,對不起。” 她竟然說對不起,這讓陸亭笈微低下頭,他嘟噥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說就說,也沒什么,沒讓你給我道歉……” 孟硯青笑挽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好了好了不提了,天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我們大門早關了,我就進不去了。” 以現(xiàn)在時間看,她趕緊回去,估計剛好趕在大門關閉前進去。 陸亭笈:“那我送你回去吧。” 孟硯青:“不用,這里距離那邊不遠,很快就到了。” 陸亭笈卻很堅持:“我送你過去,不然不放心。” 孟硯青見此,只好隨他了,再說這樣兩個人還能多說幾句話。 當下母子二人邊說話邊走著,陸亭笈突然想起來了:“母親,昨天我在家里到處找了找,也試探著問了祖父。” 孟硯青:“嗯?” 陸亭笈:“你不是想要你的嫁妝嗎?” 孟硯青:“找到了?” 陸亭笈便悶悶的:“沒,我試探了祖父,他說他自然不知道,這些都是由我父親收著的,祖母去世前,有一些文件,里面有你當時結(jié)婚時的嫁妝清單,他掃過一眼,但也記不清了。” 他繼續(xù)道:“所以我在家里找了找,根本沒找到。不過有一個房間是被父親當做儲藏室的,里面是鎖著的,我沒鑰匙,進不去,我猜就在那里了。” 孟硯青聽著這話,一時也有些犯難。 其實她現(xiàn)在和兒子處得正好,并不想橫生枝節(jié),不想去面對陸緒章。 可現(xiàn)在來看,如果不面對陸緒章,她很難拿到她的嫁妝。 就算兒子用什么法子給自己弄到了,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事就有些別扭了。 她便琢磨著,能不能自己給自己補一份遺囑,就說自己的嫁妝要拿一部分補貼那位“孟建紅”? 陸亭笈:“不過母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弄到的。” 孟硯青反過來安慰他:“其實弄不到也沒什么,來日方長,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我也不著急。” 陸亭笈:“可是我想幫你拿到啊!” 孟硯青笑嘆:“你就算幫我拿到,也名不正言不順,再說你父親那么精明的人,想瞞過他挺難的。” 陸亭笈:“那我先幫你探探,好歹得先找到那些嫁妝。” 孟硯青:“那也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