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肯定不是,剛才那個手拿寶劍,這個也是手拿寶劍,你說,這到底哪個才算暗示?” 就在錢升面前那幅金剛圖像出現的時候,林逸的確以為這個就是那位前輩留下的記號,沒想到,這幅圖的出現,打亂了他的思路。 既然是關鍵性的暗示,那就只能是個單選題。 這種不具備特殊性和單獨性的暗示,肯定不能作數。 林逸也果斷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最后一面墻上也開始顯現那幅怒目金剛的畫像,也是一樣的流程,從上到下慢慢的凝聚成霜,圖案慢慢露出真容。 造型上,與其他三位略有不同,左手托塔,右手舉劍,同樣是一幅齜牙咧嘴的兇惡表情。 汪強站在中間,舉著手電掃了一圈。 “你說咱們跟他們哥四個沒仇沒怨的,干嘛這么瞪著咱們,好像要把咱哥仨活剝了似的。” “汪爺,這您就不懂了,正所謂,金剛怒目,菩薩低眉。這些金剛力士面對的可都是這世間的惡人,邪祟,奸佞,小人,對這些人能給個好臉色嗎? 菩薩可就不一樣了,低眉順眼,慈悲為懷,面對的可都是苦命的人,有求于他的人,當然不能兇神惡煞的。” “咱仨也不是壞人吶,是不是老林?” 林逸卻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警覺的看向了四周,忽然出言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忽然變得特別冷?” “是啊,剛才光顧著害怕,您這么一說,阿嚏!還真是冷的出奇,都快趕上上京三九天的溫度了。” 錢升說著話,嘴里噴出一股股白色的哈氣,就跟抽了根煙似的。 耳朵,鼻子和四肢,都懂得有點發僵。 “怎么忽然這么冷啊!”汪強說著話,鼻涕已經不由自主的順著上嘴唇流了下來,現在完全顧不得形象,只能先搓搓凍僵的耳朵。 他們身上此前還沾滿了矛頭花斑蝮蛇的血液,現在都已經凝結成了紅色的冰渣子。 包里的礦泉水取出來,也已經凍成了冰沙。 說明,這個石室此刻的溫度基本上已經逼近零度上下。 墻上那四幅怒目金剛的畫像的輪廓也全都結成了冰線,手電光束照過去,反射出斑斕的光彩,顯得越發面目可怖。 身上攜帶的各種引火之物全都用在了對付大食藏尾蝎上。 就連暖寶寶也被拆出石灰,撒給了那群蝎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