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獻忠當時被清軍和西川當地的地主組織里應外合的夾擊,他意識到西川就要守不住的時候,準備北上前往西京,去跟闖王匯合。 當時他的主船上,就帶著青州鼎。” 至于他為什么要帶著青州鼎突圍,碑文中的內容已經找不到相應的記載。 “這鼎可是大寶貝,他逃命的時候不都撿值錢的帶著嗎?這口鼎對他來說,那可是一張長期飯票!” “你他媽總算說句人話。” 汪強剛才的那番言論算是說到林逸的心坎里去了。 張獻忠之所以在逃命的時候,帶足了金銀細軟和青州鼎,就是想著這東西在他手里用處簡直太大了。 到了闖王那里,擺出‘青州鼎’就能借來兵馬。 就算力李闖王不愿意跟他做這筆買賣,他也能憑借這口“青州鼎”振臂一呼,再拉起一支部隊,繼續跟清廷對著干。 沒辦法,這東西就是華夏皇權的象征。 當初袁公路拿到玉璽就敢稱帝,就是因為這些東西的意義非凡。 何況你滿清韃子得位不正,如果這‘青州鼎’一旦現世,就越發能證明他們并不是華夏真正的繼承者。 只是沒想到,張獻忠的算盤打的太好。 千算萬算沒料到自己被叛徒出賣,在彭山江口遭遇了伏擊,不但自己這些年積攢的金銀細軟沒能保住,就連這青州鼎也落入岷江之中。 “照這么說,咱們兜兜轉轉折騰了一圈,最后還得再回彭山去‘江口沉銀’的遺址尋找線索?” 林逸點點頭。 “現在看來,確實是這么回事。” “糟了!” 五哥忽然一聲驚叫,讓車里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怎么回事五哥?”錢升趕緊問道。 “那些南邊來的年輕人,現在恐怕還在彭山,他們會不會捷足先登哦?” 林逸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輕拍了兩下五哥的肩膀。 “五哥,您只管放寬心,我早都說了,咱們現在可并不算晚。他們是比我們先到這普凈寺,可他們并沒有從這里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