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二娃聽林逸學他的口音,還學不到調上,不由得笑出聲來。 隨即扔下手中的纜繩,看了一眼蹲在船板上數錢的船老大和他手里那疊鈔票。 “其實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他給我根本開不到那么高的價錢。” 說完,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轉身下船找了塊系纜繩的樁子坐下。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啥子總想下到水里去?那底下究竟有啥子東西?” “別問,問出來也是塊心病。就說這事你干不干吧!” “您不說我就不干!”陳二娃堅定的回答道。 “嘿,我還不信了,給多少錢都不干?” 陳二娃故作深沉的吐了個煙圈。 “我老漢兒說過一句話,有命掙,有命花,那是錢;有命掙,沒命花,那都是紙。” 看他的狀態,跟此前見面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林逸知道,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陳二娃一定是經歷了什么事情。 “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老汪,去把車打著,再給咱們找個吃飯的地兒。” 一句話先把汪強打發走,剩下他和陳二娃兩人,林逸也點了一支煙,坐在了他旁邊。 從此前交往的過程來看,陳二娃對外人一直有著一種戒備心理。 唯獨對他還是挺信任的。 “我們走了這幾天,遇到什么事了,說來聽聽。” 陳二娃沉默了一陣,彈飛了手里的煙頭。 “你們走了以后,來了幾個操著南方口音的游客,要在當地找幾個水性好的人,說是他的一塊啥子手表不小心掉到了江里頭,貴重的很,意義重大,要找人去幫他撈起。 一個人給五千塊錢,發一套潛水的衣服,身上還帶著一個攝像頭。在江口泡了兩天,啥子也沒找到。” “你去了嗎?”林逸從煙盒抽出一支煙,手指一彈,陳二娃伸手穩穩接住。 “去了的,有錢不賺王八蛋,對我來說就是下水洗個澡的工夫,能賺五千塊,比跑船簡單多了。” “他們沒看到你的”林逸比劃了一下脖子。 “你不是給我說,那東西是真的,我就沒有戴在身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