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剛才幾句話岔開話題,準備把鍋甩到白、羅二位前輩,跳著輩兒的收徒這件事情上。 他自己倒成了受害者似的。 眼看自己翻盤無望,肢體語言卻在提醒錢升他們,跟“鞋”有關的事情。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一把我認栽了,但是,你們這邊如果有什么收獲不告訴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錢升現在壓根就不接茬,就當沒看見。 就像他剛才說的,今天這件事,一定是有一方要當眾現眼。 沒想到,這封震南居然也沉得住氣,坐在這當沒事人一樣。 “我們這次比試的標的,是這枚‘御寶’,既然我們的手段被點破了,那這場比試就應該作廢,雙方沒輸沒贏,您各位說是不是啊?” 錢升他們還是低估了封震南無恥的程度。 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絲毫不覺得害臊。 “哦?難不成我這里還得你來說了算?” 陳總把子面帶微笑,周圍的幾位堂主臉上已經變得無比的嚴肅。 “不不不,我這是在跟身邊錢掌柜還有白家妹妹商量。” 說著話,故意把自己的座椅轉向他們兩個,翹起個二郎腿,搖晃著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 這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威脅。 錢升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朝在座的各位堂主和陳總把子一拱手: “家師曾再三交代,既然是在‘袍哥會’的地盤上比試,又請了陳總把子做中間見證人,一切結果,自然由陳總把子做主,我們不會有任何異議。” 他這番話,說的就很得體。 現場是有裁判在的,哪里輪得到你隊員之間商量結果? 封震南無非就是想以那雙繡鞋相要挾,錢升完全不買他的賬,這讓他多少有些意外。 “到底是老前輩,曉規矩,識大體。北派白、羅兩家的傳人在場,封家、郭家、楊家還有張道長,南派四脈齊聚,我袍哥人家所有堂口悉數在列。 大家都做個見證,我認為,這次‘堪輿門’南北之爭,北勝南負,你們可有異議?” “沒的異議!南派作弊在先,理應判北方贏。” “沒有意見!” “公平,公正,沒的問題,就該判北派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