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每一尊舍利塔的下面都刻有一篇緬文。 敏吞還在上一層拜菩薩,阿昌走過去大概看了一下,開口道: “這五位是曾經在王宮寺廟中,擔任主持的高僧,圓寂之后安置舍利的舍利塔,他們本該留在寺廟中受后人的香火供奉,沒想到被莽白搬進了這里。” 林逸對這里供奉的誰,并不感興趣,他的目光此刻全部停在了石臺上。 石臺上刻著法螺,但是無論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任何的機關。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可以在這三層隨意活動,卻沒辦法下到第六層。 “憂、思、悲,三層都是相同的陳設,沒有那些難對付的東西,我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林逸站在這一層的正中央,仰頭看向周圍。 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太過平靜,平靜的有點不像話。 “老汪,你說莽白這小子是不是在哪憋著壞,準備給我們來一發狠的呢?” “你是有被害妄想癥是怎么著?現在沒事不是挺好的嗎? 再說了,激情過后,難免會有一陣‘賢者時間’,這不很正常嘛?” “你這特么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我就是打個比方,待會兒我請上一卦,不過,話說回來,在佛堂問卦,是不是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好家伙,你‘賢者模式’都出來了,還在乎這個呢?” 周圍環境一片祥和安寧,林逸和汪強老哥倆也終于有心情互懟幾句,解解悶兒。 大伙一連穿了三層,都是毫發無損。 前面九死一生,誰能想到后面竟然是這種境遇? 阿昌出于安全考慮,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在這里的所有陳設前面,都駐足停留了一陣,也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會不會是那個緬王忽然良心發現了?” 鐵錘毫無心機,考慮問題也比較簡單。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咱們一路下到底,掀了他的老巢,趕緊完活兒。” 汪強轉了好幾圈沒有任何發現,跟鐵錘倆人做起了“案情分析師”。 “強哥,那你說,他干嘛在這修了三個佛堂?” “這我哪知道去?但是之前敏吞兄弟說了,說這緬王是個暴君,這家伙沒心沒肺,哪知道什么‘憂、思、悲’啊?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鐵錘在一旁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說,這全國上下屬他權力最大,他會‘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