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世上的事情,總是說起來輕巧,做起來難,一個戴罪之身還想辦合法的身份,可沒那么容易?!庇衩娣蛉四翘鹉伳伒穆曇糇云溜L后面響起。 “這件事情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對于夫人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范浪恭維道。 “你這可是高抬我了,就算我有一些人脈,想要辦成這種事,也要花一番唇舌跟力氣,搞不好還要出賣一點色相。” “那就有勞夫人了?!? “你先別急著謝我,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我們先好好聊一聊,增進一下了解,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做交易。你到屏風這邊來說話吧。我們當面談。” “唯恐唐突夫人?!? “再奇奇怪怪的種族我都見過,有什么唐突的,叫你過來就過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范浪邁步走進屋內(nèi),繞過了屏風,舉目看了看。 就見玉面夫人躺在床上,玉體橫陳,姿態(tài)曼妙,身上穿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上下皆露,衣不遮體,胸前兩半弧度彎如月牙,深邃的溝壑仿佛藏著美妙的秘密,渾圓豐腴的大腿過渡成象牙般的小腿,一雙腳光著,十指如珍珠,在腳趾頭上還戴著類似于戒指的飾品,鑲嵌了碧綠色的寶石,與潔白的腳趾相映成趣。 玉面夫人容貌妖艷,長得媚眼如絲,朱唇似血,眼角有一顆美人痣,比女妖還多出一股妖嬈氣質(zhì),令人神魂顛倒。 女人跟女人是不同的,有的女人適合當老婆,有的女人適合當情人,玉面夫人顯然屬于后者。 床腳有個香爐,冒出了淡淡的煙霧,將整個房間熏出了一股淡香。在床邊擺放著小桌子,桌上有水果跟酒壺。床后站著兩名侍女,各自握著一把芭蕉扇,微微低著頭,垂首而立,宛若雕像。 這兩名侍女的都是美女,可是跟床上的玉面夫人一比,就顯得相形見絀了,完全是天壤之別。 “真是個狐貍精?!? 范浪暗暗評價。 這個評價用在玉面夫人身上是很合適的,并不是貶低她。 玉面夫人懶洋洋的斜倚著,反過來打量范浪,上下瞟了兩眼。 區(qū)區(qū)的玄神境界,比起玉面夫人低了兩個大境界,在她看來就是個芝麻粒大的小人物。 比起范浪的境界,玉面夫人反而跟看中范浪的相貌以及那股意氣風發(fā)的氣質(zhì)。 這個類型的男人,正好是玉面夫人的菜。 那殷紅的朱唇微微揚了揚,唇角浮現(xiàn)一抹淺窩。 “閣下尊姓大名?”玉面夫人稍稍動了動,換了個躺姿,薄紗領(lǐng)口順勢滑落,霎時間春光乍泄。 “范浪,剛闖入宇宙的小人物一個?!狈独俗詧蠹议T。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