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至于那些人說陸辰帶著的馬車上有不少箱子的事,這些世家也都讓人去打聽陸辰馬車上的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只不過他們打聽到的是,陸辰帶著這些箱子先是去了宮里,然后去了天策府,出了天策府才去的李孝恭的趙郡王府,而馬車上的箱子每到一處都會減少。 “莫非這家伙在送禮?”坐在王珪對面的蕭瑀摸著胡子猜測著說道。 “很有可能!”王珪點了點頭,贊同了蕭瑀的猜測,“這家伙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老夫聽說,無論是那些國公家里還是宮里的綠蔬,都是出自陸家莊,老夫懷疑這家伙是來送綠蔬博取好感的!”王珪琢磨著說道。 畢竟王珪現在是太子中允,陸辰時不時的會讓蘇定方給李淵和李建成送一些綠蔬,而李建成也是賞賜過王珪,雖然李建成并沒有說這些綠蔬的來歷,但是根據“眼線”的稟報,他卻是知道,這綠蔬是出自陸辰的陸家莊里的。 “哼!這家伙倒是懂得物以稀為貴,用此來博取人情!”聽到了王珪的分析,蕭瑀直接冷哼了一聲,“不過綠蔬這種東西反時令的東西,是不是有些...”說到這里蕭瑀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叔玠,老夫突然想起一人,似乎對于這種違反時令的東西提出過反對意見...”蕭瑀看著王珪說道。 “莫非您說的是漢元帝時期的南陽郡守召信臣?”王珪被蕭瑀這么一提醒,直接看著蕭瑀用猜測的語氣問道。 “就是此人,此人曾經對于這反季綠蔬說過‘不時之物,有傷于人,不宜以奉供養’。想那陸辰為了博得陛下等人的歡心,在這冬季種植綠蔬,必然是耗資巨大,若是用此事進諫陛下的話...”蕭瑀直接看著王珪說道。 “那陸辰必然會被扣上一個豪奢淫逸、欺下媚上的罪名!”聽了蕭瑀的話,王珪也是眼中一亮,直接頗有些得意的說道,“到那時,若是真坐實了這個罪名,咱們就可以趁機賣他個好,把他手里的東西給要出來!” “不錯!那東西在那陸辰手中,始終對吾等是個巨大威脅,這種威脅必須得消除掉!”蕭瑀點了點頭說道。 “若是除掉他呢?”王珪琢磨了一下,繼續說道。 “以那陸辰的性格來看,必然留有后手,只要他活著,還可以不讓那東西流傳出來,若是他一死,恐怕那東西立刻就會流傳出去,他絕對會拉著吾等給他陪葬!”蕭瑀直接搖頭否定了王珪的想法,“若是想要除掉他,恐怕需要那位坐到那個位置上之后才行!”蕭瑀隱晦地指了指皇城的方向,而王珪也是點了點頭。 “那現在咱們就坐山觀虎斗?”王珪笑著端起面前的茶湯沖著蕭瑀一敬說道。 “正是!就看著李孝恭和陸辰誰能降服誰吧!”蕭瑀也點了點頭,舉起茶湯飲了一口。 “王爺在府上嗎?”陸辰帶著車隊直接來到了李道宗的府門前,看著迎上來的閽人問道。 “在的!剛才蘇統領才走,公爺,您怎么也來了?”閽人有些納悶地看著端坐于馬上的陸辰問道,剛才蘇定方才給他們家王爺送了幾口箱子過來,他還幫著抬到了庫房里,結果這蘇定方前腳剛走沒一會兒的功夫,這位陸縣公就親自又帶著馬車來了。 “本公找你家王爺有事!”陸辰翻身下馬,直接邁步就走進了王府大門,剛走進大門,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李道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