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承之將手撐在自己的一條腿上,百無聊賴道,“打球有什么好看的。” 謝思思被他這樣一噎,再次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 她先是看向葉寧語,發覺葉寧語只顧著自己喝茶,并未注意自己,又才看向白承之,語聲囁嚅。“白夫子……可是對思思有什么意見?” 白承之抬頭看了謝思思一眼,臉上依然沒有什么好臉色,淡淡道。“談不上有意見。” 葉寧語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不免心里發笑。“思思姑娘特意過來,是有什么事?” 見葉寧語主動和自己說話,謝思思眼角浮上一抹笑意,手里捏著一根帕子。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緣故,帕子已經被她絞得不成形狀了。“我……我能否單獨與寧夫子說上幾句話。” 葉寧語笑道,“白夫子不是外人,無妨。” 葉寧語承認,她這句話有故意的成分。不是她不愿意和謝思思單獨待著,是她實在承受不住謝家姑娘看自己的那個眼神。 可謝思思明顯不是很愿意,她用委屈又可憐的眼神望向葉寧語,眼中水汪汪的,縱然是葉寧語,也生出了一抹憐惜之意。 葉寧語覺得,自己若是男子,恐怕也抵擋不住謝家姑娘這般柔弱可人的美人兒吧。 “你坐過去。”終于,葉寧語扭頭對白承之發了話。 白承之剛剛看了謝思思幾眼,當他看到那姑娘僅僅用一個眼神就讓他的阿語讓步,不覺心中將謝思思列為了重大危險人物。 雖然十分不情愿,可他不會違逆阿語的意思,便象征性地挪動了一下,坐到了休息區的角落。 這個距離,若是謝思思小聲說話,尋常人應是聽不太清的。可白承之不是尋常人,他將頭扭向馬球場,注意力卻放在了身后,豎起耳朵聽著。 謝思思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她往葉寧語的方向挪了挪,伸手便要替葉寧語斟茶,卻被葉寧語擋住了。 她提起茶壺,為謝思思倒了一杯茶。“謝姑娘有話便說吧。” 此時,場上已經開始了比賽,是兩組學子的隊伍。 經歷了剛剛的寧白之戰,此時場上一開始的你爭我搶,竟顯得有些平靜,看臺的人們也都在默默看著,動靜不是很大。 謝思思臉上掛著笑,瞄了觀看比賽的葉寧語一眼,緩緩開口。 “舍弟頑皮,經常回家說在國子監讓寧夫子費了不少心,思思還未多謝夫子。” “傳道授業本就是為人夫子的本分,謝鈞勤奮努力,我這里說不上費心,倒是白夫子恐怕要費心更多。” 謝思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承之一眼,禮貌地對他微微頷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