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錢鵬飛滿臉不自然,知道這女人諷刺自己,但他卻無力反駁。 他的棉衣和林九娘的一對比,的確是垃圾。 “掌柜的,咱們家的棉衣,統一價,一兩銀子一件,”林九娘朝掌柜的吩咐道。 然后邀請錢鵬飛到一旁去喝茶。 給錢鵬飛倒了一杯茶后,林九娘搖頭: “錢老板,年關將近,京城外的治安,不太好。 錢老板若是運貨進京的話,還是要多留心注意點,就昨晚,我家的棉衣差點被人燒了。” 說著,林九娘咬牙切齒起來: “錢老板,你說到底是哪個無恥之徒,竟想少燒了我家的冬衣,這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幸好,路上馬車壞了,我家的冬衣換了馬車。 他們燒的是壞了的馬車,不然我這批棉衣被燒了,我可真的是哭都沒眼淚了。 你說,這個無恥之徒,是不是很可惡?” 錢鵬飛被這一聲聲的無恥之徒給羞得臉發紅。 他知道林九娘故意在他面前說的,但他偏偏無力反駁。 他能說她口中的無恥之徒是自己嗎? 不能! 錢鵬飛端起茶水,掩藏自己的尷尬。 何不閑找的都是什么人,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馬車是壞的、空的,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真該死。 若是昨晚事情成功的話,林九娘損失就慘重了。 現在,一切都晚了。 何不閑暗恨。 這一波棉衣之后,怕是林九娘真的要取代他錢家的位置了,錢鵬飛雙眸閃過一抹陰狠,不行,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接下來,兩人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錢鵬飛有意探林九娘的底,但一無所獲。 隨著時間的推進,時間很快來到了申時。 到這時,還沒一個人來買布或者買冬衣的。 看著門口那貼出去的紅紙,瞧著那幾個大字‘新到棉布、棉衣,’錢鵬飛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果然如他所料。 “林娘子,申時了。” 正磕著瓜子起勁的林九娘,一臉茫然,“申時了啊。” 隨即一臉無所謂,“還早,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 錢鵬飛臉一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