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也用了藥,可只能緩解一下難過,躺在床榻上,不見天日,他也是日漸消瘦。 特別是渾身的疹子,和瘙癢感,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給撓開! 看著徐敬宗,李越也是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強忍著反胃道:“延族,你再等等,孤一定能救你出去!” 寒暄了一番后,等徐敬宗情緒平復,李越把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延族,眼瞎蘇運吃了敗仗,戰死沙場,十幾萬精銳覆滅。 父皇讓孤寫信給秦墨,你說孤要不要寫信給秦墨,還是讓成郡王,或者隴西郡公掛帥?” 徐敬宗也是倒吸口涼氣,“蘇將軍戰死,十幾萬大軍覆滅?” “是!”李越無奈的點頭。 “麻煩了!”徐敬宗眉頭深深皺起,“眼下朝中無大將,朱國公又病了,其他的守將同樣不能輕易調離。 要么就是太遠,要么就是威望和能力不夠。 程三斧,張靖在西域,成郡王在天象,衡王倒是可行。 只不過,他愿不愿意去還是個問題。 若是衡王贏了還好,若是輸了呢? 大乾國力強盛,經得起第二次輸。 但是陛下不會允許的。 一旦輸了,西北奴就有了跟大乾平起平坐的資格,下一個遭殃的,不是天象就是南番。 甚至還要提防軍臣。 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那些有能耐的的皇族宗親,大多都去了倭州鎮守,要不就是天象國和高力。 把他們調回來不現實。 而秦墨在嶺南經略南洋,這一兩年益州和南洋諸國都被經略的很好,雖然慢,但是步伐很穩。 三五年,南洋諸國必然會歸入大乾。 臣不質疑秦墨的能力,但恰恰是因為秦墨能力太過出眾,功勞太高。 他若是掛帥,那就不是功高震主這么簡單了!” 說到這里,徐敬宗頓了頓,繼續說道:“給秦家的郡王怕是要再往上提一提,異性親王,乃至......一字并肩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