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不是時候? 喬子桐既然明白當(dāng)下形勢,他理應(yīng)早日離去才對! 趙晗月眉間微蹙,“此話怎講?” “他給為師透露了一個消息,為師不知真假。” “什么消息?” “他說……陛下并不是因病而臥床!” 趙晗月陡然一驚,“那是為啥?” “毒!” “他說陛下是中了五毒教的毒!” “……可能解?” “毒已入了骨髓,他說就算是神仙下凡也解不了!” “他可知誰下的毒?” “他也不知道,這便是他暫時還不能離開越國的原因。” 趙晗月深吸了一口氣,極為認(rèn)真的問了一句:“喬先生可能相信?” 韋玄墨起身,并沒有回答趙晗月這句話。 他背負(fù)著雙手望向了星光下的荷塘,過了片刻才說了道: “殿下……時已入秋!” “冬就要來了!” “寧楚楚能帶寧秀卒馳騁大荒國,殿下本就文武雙全,雖為公主身,為何不也學(xué)學(xué)她?” “為師要走了,你也莫送。” “若有緣……為師希望我們能在寧國相聚!” 說完這話,韋玄墨轉(zhuǎn)身抬步而行。 趙晗月起身,“先生……!” 韋玄墨止步,卻并沒有回頭。 “先生,學(xué)生這些年多謝先生教導(dǎo)之恩。” “先生既然決意去寧國……學(xué)生也不便挽留,學(xué)生只希望先生在寧國能夠順心意。” 趙晗月恭恭敬敬的沖著韋玄墨的背影行了一禮。 她從桌上取了一支筆握在了手里,向韋玄墨徐徐走去。 “還請先生將這支筆還給李辰安……” “他回到京都之后就會登基為帝,想來也沒有多少時間再做詩詞文章了。” “而我……我也將走出這公主府,脫下這長裙穿上戎裝。” “弟子知道先生有些話不能講,但弟子明白能夠悄無聲息給父皇下毒者……定有著大勢力!” “為越國……弟子不懼!” 韋玄墨終于還是轉(zhuǎn)過了身來。 他從趙晗月的手里接過了這支筆,臉上漸有悲戚。 “要不……隨為師去寧國,如何?” 趙晗月一聲苦笑: “若弟子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定會追隨先生去寧國,奈何弟子生在帝王家,而弟子那弟弟……若父皇駕崩,他恐難以獨(dú)自支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