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這邊廂,沈星落把車子泊好,拿起包包若無其事地往住院部走。 她今天來這是主要是幫爸爸做針灸治療的,現在是她爸爸恢復的關鍵期,所以治療一天都不能少。 眼角余光分明地看見那個男人也從車上下來,并且往著自己的方向走,越走越近,但沈星落目不斜視,似乎完全沒有看見他。 就在她快要走到停車場內的電梯時,某人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把她拉了回去。 下一秒,她直接被扯進了他的勢力范圍內,胳膊碰到了他結實彈性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沈星落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抬眸,眸底下是早已經蓄滿的憤怒和冷意:“你干什么!?又想把我抓到你的未婚妻面前下跪道歉?呵,大清早就亡了,不興這一套!” 她用力地要掙脫他。 看見她這副抗拒和作對的模樣,薄北城便想起昨天晚上她和薄寒一起手牽手離開警察局的畫面。 胸腔被某種情緒瞬間填滿。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把她扯進更近,倆個人幾乎相貼著。 他壓著嗓音質問:“沈星落,如果我要逼你做某件事,你真以為自己能輕易逃掉嗎?” 她一直都用以前的視覺去看他,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他并不信任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