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頓了頓,鐘阿櫻又道:“別一口一個少年的叫他,那家伙,怎么能是少年呢?明明是個老怪物了……” “少年不少年,以心性而定,而非年齡。”劉若愚答道:“要說好辦法,我的確有一個,不過,你未必會接受。” “哦?說來聽聽?”鐘阿櫻根本沒把劉若愚的話放在心上。這個資質平平的修習者,不過是略有成色,就敢指指點點,也不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真有能耐,剛才就把聯系斬斷了,哪里又會惹出后來的這一連串的麻煩?鐘阿櫻鼻孔里哼了一聲。 “我的辦法,就是一個字,”劉若愚道:“等。” “等?”鐘阿櫻重復一遍,忍不住大笑起來,嘴巴冒出了無數的泡泡,好像一只發育不良的金魚:“所有你才一直磨磨蹭蹭的?等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死心?” 等她笑夠了,劉若愚才又說道:“這個‘等’的辦法,在剛才的情況下并不適合使用,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可以試一試……” 鐘阿櫻諷刺道:“你別是在水底下呆的時候太長,腦子缺氧了吧?剛才不管用的,現在就有用了?” 劉若愚不理會鐘阿櫻的嘲諷,只將手指往水上的混沌天空一指,道:“月亮正當天心,想必你所謂的少年和月亮的聯系,也就是在此時最為緊密吧?如果再等上一等,月亮漸漸偏西,離開了天心……” 鐘阿櫻臉上的肉似乎抽搐了一下。 劉若愚看了她一眼,知道讓自己說中了,遂繼續說道:“所以,等著是最好的選擇,既不會傷害他,又不至于將你我陷入太過危險的境地。” 今日之事沒有預料的變數太多,劉若愚一直是疲于應付,直到現在匿身水下,才將眼前形勢逐漸看清楚了些。 能讓少年失控乃至丟失自我的那股力量,雖然看起來原本就蘊藏在少年體內,但是由隱匿不動到現在的爆發,卻和月亮的變化有著莫大的關系。月亮升到天心之時,正是少年的力量完全失控、無限爆發的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