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想聽你的解釋。”周游鍥而不舍。 那少年輕輕嘆口氣,道:“既然你一直問,那么我要是不給你點料,是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蘇也搖搖頭,把身子又轉了回去。 “那就請講吧。”周游毫不讓步。 少年往后一靠,順便翹起了二郎腿,就這樣隨隨便便松松垮垮說道:“因為那面具。只有是鐘阿櫻的親信,才會有那樣的面具。面具一共有七個,目前六個有了主,剩下的一個,鐘阿櫻說,那是給我留的。” 如果是站著的話,周游相信自己一定會摔倒在地的。他張大了嘴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就這樣呆呆看著那位少年。 少年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歪在座位上,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爆出了驚天大料的人。 “你……你說什么?”連蘇也都嚇了一跳:“你說的是真的?” 少年笑瞇瞇的,只是用余光瞟了瞟自己兩邊的吃驚到變形的兩人,似乎很是得意。 “不是要證據嗎?這證據算不算過硬?”他略略歪過頭,對周游道。 太過硬了。用當事人的身份來作證,能不過硬嗎? “你……你能稍微解釋一下嗎?”周游回過神來,望著那少年有些語無倫次:“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為什么不是?”少年反問他:“你們不是一直在懷疑我嗎?” “可是……”周游腦子已經亂了,他看著那少年似笑非笑的眼角,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問什么了。 另一旁的蘇也,看起來也不比周游好到哪里去。 他們都是一樣的。對這少年的好奇,甚至信任,依賴,要遠遠大于對他的懷疑。沒有緣由的。沒有邏輯的。令人氣惱的。 在這種隱秘心態的支撐下,他們其實并不想找到支持那少年有可疑傾向的證據。 甚至刻意忽視。就像周游用自己三分之一的真氣從犯人張偉那里換來的信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