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算再怎樣凋零,最基本的規(guī)矩還在那里,”少年不肯定,卻也不否定,只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眼下的混亂情形的根本:“他們想要跨越派別學習人家的術法,明面兒上的規(guī)矩還得守。” “怎么說?”蘇也疑惑道:“難道要拜入別人門下,自己身兼二門嗎?這種做法,好像即使是現(xiàn)在,也不大行的通啊。” 少年苦笑了一下,道:“你別忘了,現(xiàn)在這個路西?馮是在誰的門下?” “不是宿水一門嗎?”蘇也疑道。 周游卻有些省悟了:“你的意思是,路西?馮是那個鐘阿櫻的親信,而作為鐘阿櫻的親信,也就相當于是鐘阿櫻的門下了?”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少年笑的很開心,好像把剛才的那些不快和對旁人自己的懷疑全都丟在了腦后:“鐘阿櫻籠絡的那七個……哦不,是六個,六個親信,個個都是頂尖的好手,比如陸澄蒙,那也稱得上是一代宗師的人物了……他們個個身懷絕技,都有自己的獨門心法,雖然按原來的規(guī)矩不能隨便授予旁人,但是,如果是他們六個之間,眼下他們六個算是同屬鐘阿櫻門下,所以也便是同門,彼此之間傳授技藝心法,卻完全不是個事兒。” 周游一凜:“這就是說,鐘阿櫻那些親信里面,除了宿水派的路西?馮,應該還有一個太華派的人物?” 少年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很高興周游不再糾結于鐘阿櫻和他的邀約及應約問題了。 周游橫了那少年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在笑個什么勁兒,但還是接受了那少年的說法。他想了想,道:“路西?馮是宿水一門的,現(xiàn)在是鐘阿櫻的親信,眼下他給迪迪設了局,想要吸取了迪迪的天然真氣,并要了迪迪的命,在給他主子出氣的同時又消滅了新生力量保住了他自己的歌壇地位,準備來個一箭雙雕?” 少年附和他道:“眼下看來正是如此。” 周游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道:“而我們對此的計劃,則是等到迪迪唱到最后,圖窮匕見之時,來個一網(wǎng)打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