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切,就他?還兩通者?”在程松陽身后,被掛在藤蔓上的路西?馮用胳膊抱著后腦勺,用頗有些事不關己的樣子說著風涼話,道:“他又不是修習者,怎么配的上做兩通者?” 程松陽顧不得跟蘇也說話,先轉了頭沖路西?馮嚷嚷道:“我怎么不配了?今天要不是我,你還有命嗎?要不是我,今天這個大局,你們撐的起來嗎?再往前說,袁二那個包袱,要不是我,能那么容易就被甩掉嗎?” 路西?馮卻壓根不聽程松陽的,只冷冷道:“別什么功都往自己身上攬,要點臉吧。” 周游聽不明白了,難道在鐘阿櫻這幫人心里,成為兩通者竟還是個榮譽? 蘇也卻從這兩個人的話里聽出些貓膩來:“你們……你們在今天的演唱會上做了什么手腳?” 原本以為此次演唱會就是迪迪天然形成的真氣被鐘阿櫻那伙人看中了,才趁機來劫掠的,誰知事情發展到現在,周游越來越覺得這次的演唱會沒那么簡單,極有可能是鐘阿櫻那些人早就策劃好了的。要不然,自己的頂頭上司高部長為何要提前打了招呼,不準他們科介入到此次演唱會里呢? 掠取迪迪的真氣,以及領導解決他自己的師門恩怨似乎都只是這場大棋局里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們應該還有著更大的目標、更大的野心! 程松陽是個愛虛榮的人,逮住機會就得顯擺顯擺,聽見蘇也的問話,他不由得意洋洋道:“那是當然!大場面肯定是要用來做大事的!我也不怕告訴你們,經過今晚之后,這個九江城,就是我們的了!我們……” 程松陽還要往下說去,卻聽路西?馮在旁生硬地截住了他的話頭,冷冷道:“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教訓我?你有這個資格嗎?想想你自己,現在能站在這兒說話,還不是靠我補救及時才能從那個陣里面脫身?”程松陽就是那種典型的“我可以教訓別人、但別人不能教訓我”的自以為是之人,更何況,他又覺得自己救了路西?馮的命,更是囂張了起來。 可路西?馮被人眾星捧月了這么多年,又豈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他沖著程松陽冷笑道:“別總拿這個說事兒!你怎么不想想,剛才若不是我把主人的符紙取回來,續上你的狗命,你現在能有這么神氣嗎?恐怕還在地上癱著呢吧!” “你自己個兒也說了,是主人的符紙……”程松陽看來是打定了主意絕不對路西?馮低頭:“我能恢復,也是托了主人的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