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清略歪了頭,看見阿玉艱難地往前挪動著身子,已經距離他們只二十來步遠了。小清又轉回頭看著江月心道:“那顆種子一見你出手便將幼芽縮了回去,我想它對你還是有些忌憚的,所以我想拜托你……” “你知道云孤對阿玉意味著什么嗎?”江月心只覺得嘴里有些發苦。 “我知道……”小清似乎遲疑了一下,又道,“但是就像我那會兒跟他說的那樣,我不贊成他這么做,就讓他……讓他放棄吧。” “放棄?看來你還是不了解云孤之于阿玉的意義。”江月心短促地笑了一聲,道,“你說他擅自收集云孤是違背了你的意愿,是任性自私……可是,云孤如今于他那是生命的支撐,如果沒有追尋云孤這件事,他的生命也許早就無法支撐了!云孤系著他的生命,他就在這一點上自私任性了,過分嗎?再者說,你的要求也大概率只是為了自己的心理好受吧?你這樣做,難道不也是種自私嗎?” 小清苦笑道:“姑娘說的有理,我自是無言反駁。而且姑娘能這樣維護我那兄弟,事事為他著想,也是他的幸事……不過,姑娘,你要知道,現在咱們不是講道理的時候,而是要抓緊時間解決問題啊!” 小清這話說的沒錯。但是江月心仍舊不能下定決心。阿玉對這塊云孤實在是太重視,別說是將云孤毀去,哪怕就是磕碰損失掉一點點,恐怕阿玉都會炸毛。 江月心長嘆一聲,道:“你把這難題塞給我,是成心想讓阿玉恨我吧?” 小清神色緩和了一下,看起來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他正要再說些什么,卻忽然臉色又一變,登時滿臉又罩上了一層灰黑的晦氣,兩眼一翻,只剩下了一點點的黑眼仁溜在上眼皮邊兒上,陰險地看著江月心。 是爐蟲。 江月心一凜,下意識的就將扶著小清的手撤了回來。 爐蟲大約是還沒掌握好對小清身體控制的靈活度,竟然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江月心一松手,他便直挺挺地又摔到了地上,后腦勺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任誰聽了都替他疼。 好巧不巧,偏生此時阿玉正好蹭到了跟前,他還沒來得及跟小清問話,就見江月心手一撒,把小清又扔到了地上,再加上剛才自己怎么叫水人,江月心都愣是不答應,阿玉頓時便有些火起,不由怒道:“江月心!小清他招你惹你了,你竟如此對他?” 江月心很是委屈,不由垂了腦袋,嘟了嘴道:“我沒……” 水人話還沒說完,就見一條烏黑的柔軟枝條,悄悄地從小清背后繞過肩頭,鬼頭鬼腦地冒出了尖銳的末端,就像一只抹了毒藥的小劍,劍尖直指阿玉的心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