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言也算是個老司機了。 但是面對這樣一位瘋批新娘,實在沒有能力反抗,甚至在這種體現男人威猛先生本質的事情上,都被搶走了所有主動。 他像是一艘小獨木船,在海浪風暴的不斷拍擊下,一次次的被吞噬,又一次次堅挺的生存。 盡管被淹沒,但始終淹不死。 浮浮沉沉,飄飄蕩蕩。 終于在三個小時后,白葭身上的邪毒退散,恢復理智。 她坐在陳言的腰上,居高臨下,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新郎,沉默了足足五秒鐘,這才伸手將遠處的破婚服吸了過來,甩手披在身上,將自己雪膩潤滑,卻又汗滋滋的嬌軀包裹起來。 此時此刻,她的眼神無比復雜。 有那么一瞬間,她迸射出刺人的殺意,但最終偃旗息鼓。 “今日之后,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 “此事,誰都不可以透露出去,不然,我一定會找到你,殺了你,聽見沒有?” 陳言點點頭:“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當然不會說出去!好在這只是試煉之境,并非真實,跟做了場噩夢沒什么區別,那啥......你可以起來了嗎?” 白葭緩緩起身。 可身體一搖,可能腿腳太酸,又一下坐了下來。 兩人都不自禁膩歪出聲音。 陳言索性閉上眼道:“你如果還沒盡興,你隨意。” 白葭一張俏臉滿是羞惱和暈紅,她終于小心翼翼的起身,用婚服遮住自己,又姿勢古怪的走到之前陰陽法王死掉的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