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個碗,陳言只是隨手一扔。 所以,并沒有造成嚴(yán)重的后果,不然那男人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只是這樣一來,陳言成功吸引來了火力。 男人摸了一下腦袋,摸到了一手血。 當(dāng)即大怒。 一腳踢在地上的女人腦袋上,然后朝陳言走過來:“媽了個巴子,老子打女人,關(guān)你屁事,她是你媽?。扛夷猛朐依献?,老子讓你砸!” 他從旁邊桌上抓起一副沒拆封的一次性碗,狠狠地朝著陳言的腦袋砸下來。 但是,不知怎么的。 那碗沒有砸到陳言,卻又莫名其妙的砸在了他自己的頭上,這次砸得比較狠了,男人半邊臉立馬被鮮血染紅,而陳言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重重撞在了桌板上。 “呯呯呯......” 桌子都撞散架了。 “狗東西,叫你住手,聽不見嗎?” “耳朵是擺設(shè)?那要耳朵干嘛?” 陳言抓住他的耳朵,猛的一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