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說著,跟陳言又抱了抱,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這才跟九千歲抱了抱拳,快速離去。 “等等!” 陳言卻又喊住了袁牧。 袁牧朝魏中承看了看,對陳言道:“二弟,放心,九千歲言出必行,有九千歲在,沒人敢動你和你的家人。” 袁牧以為陳言還是擔(dān)心局面。 陳言搖搖頭:“我還真有點擔(dān)心,不過擔(dān)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大哥你。” “我......我很好啊!” 陳言沒說話,而是一只手輕輕放在袁牧胸口,這感覺,像在摸一個女人,但稍后,陳言先天真氣一吐,袁牧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來。 血,是黑色的! “這......” 袁牧臉色一變。 陳言道:“大哥,你中毒了,這是一種慢性花毒,名叫黑色曼陀羅,西北應(yīng)該沒這種花,你回去注意點,這種毒,一般有點綠茶的香味,好在現(xiàn)在中毒不深。” 袁牧想了一想,頓時眼冒寒光。 陳言知道他肯定想起了什么,后面的事就不需要自己提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