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只要陸盛清不想看到她哭就足夠了。 因為就算陸盛清已經死了,陸凌澈也不會做讓他大哥不高興的事。 她哭著問:“你來干什么?不是懷疑我懷的孩子不是你的嗎?是要來逼死我才肯罷休嗎?還是說現在就要我做鑒定,證明孩子是你的?你太過分了!” 陸凌澈現在只要看到她哭就覺得頭疼煩躁:“你不要胡思亂想,上樓去睡覺吧!” “你把我說的那么不堪,我怎么睡的著?凌澈,你難道不應該跟我道歉嗎?” 陸凌澈淡淡的看著窗外的大雨,沒有回應。 道歉? 笑話! 誰教過他道歉嗎?沒有。 從小到大,父母都極其偏心,把所有的愛和溫暖都給了大哥,留給他的,永遠只有責罵和陰冷。 七歲那年,傭人打碎了家里一個名貴花瓶,卻賴在了他頭上,父親知道以后狠狠打了他一頓,他怎么解釋求饒都沒用。 后來查清了,確實是那個傭人打碎的。 可是,有人給他道歉了嗎? 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