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遠(yuǎn)又道:“對了,你的隨行安全,可有護衛(wèi)保障。一些贓官喪心病狂,事情敗露時,是很有可能鋌而走險的。” “大王放心,王后娘娘已令青衣衛(wèi)楊昭隨行保護。”柳長卿道。 蕭遠(yuǎn)不再有擔(dān)心:“這就好,王后考慮周全,楊昭也來了吧?稍后,你讓他過來一趟,本王另有事情交代。” “是。” 這邊糧草軍械運至大營,蕭遠(yuǎn)再無任何后顧之憂,即令人將箭枝送往了前線。 次日,瑞州城外。 一架架的拋石機正在接連彈動,填裝的并不是油壇石彈,而是一摞摞的竹簡。 竹簡被捆在了一起,在空中拋過一道道弧線,有的砸在了城防,有的越過城頭,砸入城中街道,散落一地。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整整半個時辰,拋進瑞州的竹簡至少超過了幾千份,如此情況,對方就是想不知道都難,不僅是士兵拾起,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圍看議論,城中的居民亦是如此。 很快,就有一名偏將手拿竹簡,快步走到了黃祖身邊,臉色難看道:“黃帥,這是秦軍剛剛用拋石機投擲城中的書信。” 黃祖接過,展開一看,忍不住深深閉了閉眼,幽幽說道:“此信誅心,如刀如劍啊。實為秦軍攻心之策。” 偏將道:“黃帥說的沒錯,蘇毅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利用此信,動亂我軍軍心。” 信的內(nèi)容,大致為靈王已經(jīng)放棄瑞州了,逃回都城,正在清點財物,靈國各郡,更有多處謀反,瑞州只剩孤軍,再反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靈國只有這十二萬正規(guī)軍了,獨守瑞州,形勢岌岌可危,本就人心惶惶,此信再一傳開,情況可想而知。 魏廣也在這里,黃祖身心疲憊中,下意識看向了他:“你怎么看?” 魏廣道:“若秦軍攻心勢成,蘇毅后而強攻,瑞州斷不能守,因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嚴(yán)令各將,整頓士氣,鎮(zhèn)壓流言之風(fēng)。如此,方有可戰(zhàn)之力。” “此信成千上萬,眼下恐怕已經(jīng)傳至全軍,乃至大街小巷,軍心難以收拾啊。”黃祖滿臉憂慮。 魏廣道:“難以收拾也得收拾,另外,絕不能有逃兵的事情發(fā)生,否則就是‘瘟疫’!黃帥久經(jīng)沙場,比在下更明白這個道理。” “好吧。”黃祖深感無力道:“擂鼓聚將,傳令各部,大堂議事。” 靈軍這邊,在忙著整頓軍心,與此同時,秦軍前線大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