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別理他,走吧。” 推著豆芽仔走過去,聽到老頭嘟囔著說了些什么,沒聽清,我回頭看了眼,他就那么靠在樹上,微笑著看我們。 “哎呀,是街溜子回來了啊。” 進村口見到了小唐那個女同學,她手里提著個紅色小皮桶。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能發作,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路過唐貴家門口時我停了停,大門緊閉上著鎖,我心想,難道唐貴媳婦被村里送走了? 因為按照之前的經驗看,不分白天黑夜,唐貴媳婦就不睡覺,每當有人路過時,她就會拼命的推門踢門,晃的鐵鎖鏈咔咔響,很嚇人。 到了我們住的小院,魚哥左右看了眼,掏出把頭給的鑰匙準備上前開門。 “吱呀....” 只是輕輕一碰,門竟然開了。 魚哥疑惑的回頭問我,是不是把頭走之前忘鎖門了? “不會的,不能。” 我話音剛落,突然看到西屋門開了。 院里一個中年男人拿著刷牙杯,滿口泡沫出來了。 “薛師叔....” 怎么會....他不是明晚上才回來? 撞了個正著,我和魚哥臉色都不太好看。 薛師叔咕嚕嚕漱了漱口,吐掉了刷牙水。 “云峰回來了啊,我看你們背著包,東西借回來了?”薛師叔笑著問。 借東西?什么東西?我沒反應過來。 薛師叔隨手把刷牙杯放到窗臺上,說:“我昨天下午回來的,還是顯生打電話給我的,我們晚上還通了電話,他說你們去外地借火子(炸藥)了。” 我更聽不懂了。 昨晚? 昨晚我們還在溶洞下挖橫井!手機根本一點信號沒有!怎么打電話!還有,把頭說他就沒帶手機! 魚哥碰了碰我,我回過神,馬上笑著說:“是,沒錯師叔,我們去外地借火子了,現在查的嚴,不好弄,就在魚哥包里,是吧魚哥?” “是。” 魚哥馬上脫下包,從包里掏出木盒打開。 “就這些,老式火雷管,威力大的很。” “行了,快蓋上。” 薛師叔看了眼雷管讓我們進來,關上門,隨后當著我們面,給把頭打了電話,開了免提,我聽的很清楚。 薛師叔之所以沒懷疑,是因為他在醫院那幾天,“把頭”每天都給他打一個電話,主要問問李鐵成的傷勢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諸如此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