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千鶴看著這個女人說道:“杜鵑,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有些過火了?” 杜鵑難得的沒有附和張千鶴的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張千鶴知道杜鵑在想什么,收回目光說道:“我已經為你設立了信托基金,就算你日后什么都不做,也能夠定時獲得一大筆錢,足夠你將來榮華富貴了。” “張總,我想為你守住家業,守住張家的榮光。”杜鵑看著張千鶴說道。 能夠成為張千鶴的心腹,杜鵑又怎么可能沒有點野心? 之前她一直認為張千鶴會把集團交給張小樓打理,那樣一來杜鵑就能夠憑借自己與張千鶴這層關系在背后垂簾聽政,而現在張千鶴居然讓江愁眠這個丫頭來打理張家的千億資產。 看見張千鶴沒有開口,杜鵑遲疑片刻后問道:“張總,您是信不過我,對么?” “我對張總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二心。” 張千鶴詫異地看向杜鵑,挑了挑眉毛后說道:“杜鵑,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怎么會突然想到這些,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杜鵑答道:“我只是不相信外人,害怕張家的基業會被外人吞掉。” “陳江河不是外人,是我信得過的人。”張千鶴說道。 杜鵑還想說些什么。 張千鶴臉色已經沒有任何表情,語氣甚至也變得冷漠,“此事是經過我深思熟慮才做的決定,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杜鵑,我信得過你,但這不是你要挾我的資本。” 杜鵑心臟一顫。 她的心思果然被張千鶴看穿,若是再糾纏下去,恐怕會惹怒張千鶴,到時候也將一地雞毛。 “張總,我明白了。”杜鵑說道。 這些年來杜鵑一直陪伴在張千鶴身旁,越是接近權力越是會產生自己已經掌握權力的錯覺,所以才會讓她產生這種不該有的念頭。 客觀而言,張千鶴對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張千鶴又說道:“如果來日我走了的話,希望你也能夠全力輔佐江愁眠,拜托了。” 杜鵑定了定神,頷首說道:“請張總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厚望。” 一個小時過去。 江愁眠終于忙完與賓客的應酬,幾乎讓她累得虛脫。 因為這些賓客過于熱情,直接上來就跟江愁眠談合作,江愁眠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能跟這些老油條來回拉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