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現在的他正面臨著最難以抉擇的事情,想要兩邊不得罪是最難的,所以只能夠將虧損壓到最低。 “我……” 廖石還是下不定決心,“你讓我想想。” 陸淮書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思考,三分鐘之后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從輕處理。別逼我把事情原委查清楚,否則你性命不保。” 說完這句話,陸淮書閉目養神。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廖石越來越緊張,身子也越來越發抖。 若是有其他人在場的話,一定能夠看見廖石這張臉已經變得蒼白,看不見絲毫血色。 就像是一具僵尸。 該怎么辦? 廖石額頭冒出的冷汗不斷落下,甚至把他的后背衣服浸濕。 滴答! 三分鐘時間到,陸淮書睜開眼。 他二話不說起身準備離開,正如他先前所說那樣不會再給廖石任何機會。 “陸大人,等一下!” 廖石開口喊住陸淮書,陸淮書轉頭望向廖石,后者賠上笑臉說道:“如果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您,您會在陳江河面前為我求情么?” 陸淮書淡淡說道:“其實你在這件事情當中犯下的錯誤并不是很嚴重,甚至沒有參與到主要案件當中,如果能夠向我們提供重要線索的話,興許能夠戴罪立功。” 有了這句話,廖石終于下定決心。 他咬牙說道:“好,那我現在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您。” 陸淮書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并且示意審訊室外的警員打開監控攝像頭,以及錄制音頻。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廖石將薛偉強串通他對江愁眠下手一事說出來,陸淮書聽后直皺眉頭,顯然這起案件的復雜程度超出他的預料,而且韓芊芊在這起案件當中牽扯得太過深入,讓這起案件變得更加棘手。 足足說了十分鐘,廖石才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 陸淮書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如果這份口供能夠得到證實的話,那么韓家將會遇到半個世紀以來最難逾越的挫折!” “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