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江河沉吟片刻后搖頭說道:“我猜多半不是魏家,因為魏家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跟我也沒有直接的仇怨。但今晚的事情分明是沖著我來的,所以可以排除魏家的嫌疑。” “那,有沒有可能是韓家?”張千鶴詢問。 陳江河沉聲道:“多半跟韓家脫離不了干系,只是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等我先看看江愁眠的狀況再說。” 張千鶴嗯了聲。 五分鐘后。 一行三人來到江愁眠的病房外。 醫生正從病房里走出來,陳江河立即攔住醫生問道:“醫生,我女朋友情況怎么樣?” 醫生確認陳江河身份之后搖頭說道:“病人的狀況有點怪異,我們暫時沒有查到她哪兒受傷,所以我們醫院打算確定她受傷原因之后再動手術,你們先不要著急。” “那我能夠進去看看她嗎?”陳江河又問。 醫生頷首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們最好別強行喚醒患者,她現在的狀況十分糟糕。” 不等醫生繼續叮囑,陳江河立馬闖入病房。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愁眠,陳江河只覺得無比心疼。 江愁眠臉色已經沒有往日那般紅潤,有的只是毫無血色的蒼白,宛如白紙一樣。 陳江河抓住江愁眠的手掌,發現江愁眠渾身冰涼。 若不是探到江愁眠的脈搏,陳江河真以為江愁眠已經死去。 這令他更加自責。 他握著江愁眠的手掌自責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對你動手,我一定會殺了他。” 陳江河嘗試喚醒江愁眠。 但是江愁眠受傷似乎十分嚴重,并沒能夠醒來。 陳江河急得差點把醫療設備砸了。 “江河,你冷靜一下。我在想你是不是可以通過內氣看看她傷在哪兒,只要找到病因就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張千鶴勸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此前陳江河一直沉浸在憤怒與悲傷的極端情緒中,沒能想到這一點。 而今經過張千鶴的提醒,陳江河逐漸冷靜下來。 “張叔,你是對的,是我不夠冷靜亂了分寸。” “我現在就看看愁眠傷在哪兒!”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