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場戰斗落下帷幕。 藏劍閣宗師不敵后起之秀陳江河。 袁長河慶幸地說道:“幸好我們事先重創了田卓文,否則這肯定又是另一場惡戰。” 封千陽收回目光的時候搖頭嘆道:“不,就算沒有我們,陳江河依然能夠擊敗田卓文。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陳江河并沒有動用全力,我們所看見的他只用了七成左右。” “不錯,我也看出來了。”端木火頷首。 袁長河震驚不已。 他仔細回想方才的交手畫面,發現兩位老友所說的話不假,事實確實如此。 “當初我敗在陳江河手下的時候,我曾想過沉淀一段時間再與他比武,現在看來我與他的差距越來越大,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再擊敗他。”袁長河發出幽幽嘆息,讓身旁的二人感同身受。 這就是陳江河。 是這個時代獨一無二的妖孽存在。 “走,過去看看。”封千陽拖著傷軀前往二人所在的地方。 剩余二人跟上。 幾人來到田卓文面前。 田卓文已經徹底失去還手之力,正靠在一棵樹干喘氣,滿身都是傷勢的他看起來就像是破布玩偶。 不過袁長河等人并不同情他。 這是罪有應得。 田卓文單手捂著胸膛,抬頭望向眼前的四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陳江河身上。 而后咧嘴笑道:“陳江河,我輸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是巔峰時期的我,有沒有能力擊敗你?” 陳江河面無表情問道:“你想聽實話,還是好聽的話。” 田卓文啞然,而后失笑道:“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你真不愧是這個時代最妖孽的武者,我甚至覺得你能夠在三十歲之前成為先天,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先天強者。” 封千陽三人聽到田卓文的話心中升起百般感慨,因為他們在見證一個奇跡的崛起。 “我輸了,我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田卓文又說。 袁長河臉色復雜,搖頭嘆道:“其實你本可以不用死,是你讓自己走上絕路,無法回頭。” 田卓文口中又吐出幾口鮮血。 人之將死,回首自己的一生,田卓文發現自己真的做錯了。 他不應該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惜屠戮無辜。 “我確實錯了,但是上天沒有給我彌補過錯的機會,這或許是對我的懲罰,讓我永生永世都活在煎熬之中。”田卓文語氣悲愴,身上又有了獨屬于武道宗師的氣度。 但他醒悟得太晚了。 陳江河走到田卓文面前,“其實你還有機會彌補,我想知道血魔宗怎么會死灰復燃,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縱?” 田卓文仔細想了想,隨后虛弱地說道:“據我所知,血魔宗的觸手已經伸得很長,比你們想象中要龐大得多!當初這個宗門之所以能夠存活下來,是因為在那個年代有血魔宗的強者逃出海外,所以他們的基本盤并不在華國而是在海外,直到近些年才漸漸把重心轉移到華國上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