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覃十九身子微微發抖,不可置信地望向鄭竹,“師父,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您怎么可能是血魔宗的長老?” “我的傻徒兒,為何你不愿面對事實?”鄭竹的回答含糊其辭。 “師父!!!” 覃十九聲音悲愴,質問他為什么要投身血魔宗? 鄭竹嘆道:“十九,你只需要知道為師從來沒有虧待你,更不會讓你墮入血魔宗這個深淵即可。為師待你一片真心,沒有任何私心。” “我知道,我知道的。”覃十九痛苦地抓著頭發。 迎著眾人的目光。 覃十九跪在地上,傳出聲聲啜泣,“我只是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這樣?” 鄭竹嘆了口氣,“十九,我沒得選。” “為師不會傷害你,待我把陳江河斬殺之后,再把你們送回華國境內。當然,你若是愿意跟在我身后當我的弟子,為師仍然會盡全心全力教導你。” “嗚嗚嗚……”覃十九在哭泣。 白楊于心不忍,走過去輕輕把他的腦袋攬入懷中,這個事實對于覃十九而言太過殘酷。 他脆弱的心靈一定難以承受。 鄭竹再次嘆息,對白楊說道:“勞煩你照顧我的弟子,等我處理了陳江河之后再把你們送回華國。” 陳江河是血魔宗必殺之人,鄭竹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白楊向陳江河投去焦急的目光,陳江河眼神示意她把覃十九帶到一旁,無論戰果如何他們都能安然離開。 身后。 黎永春把手放在腰間,準備掏槍射殺陳江河。 “陳宗師,小心!”白楊驚呼。 話音剛落。 黎永春已經把槍口瞄準陳江河后腦勺,正當他準備扣下扳機之時陳江河釋放出的內氣之刃已經撲到黎永春面前,黎永春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被死亡氣息籠罩。 噗—— 黎永春沒有開槍,而是神色震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緊接著就看見滿手溫熱的鮮血。 那道氣刃已經將他的脖子切斷。 下一刻。 一陣風吹來,將黎永春的腦袋從脖子上吹落,咚的一聲摔倒地上并且滾了幾周。 這位安南的將領就此死于非命。 陳江河冷不丁說道:“蠢貨,膽敢對宗師拔槍,這是有多瞧不起宗師?” 整個過程,鄭竹都沒阻止。 他笑著望向陳江河,“不過是只小蟲子罷了,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 “接下來該你和我了。” “陳江河,我早就聽聞你實力超絕,實力足以比肩最頂尖的宗師,今日老朽就要會一會你!看看到底是前浪被后浪拍死在沙灘,還是初生牛犢死于虎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