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聒噪!”陳江河微怒。 但凡青玄門語氣軟一些,陳江河都不可能這么惱火。 洪成漢嗅到冷冽的氣息將自身籠罩,還沒來得及逃遁,自己的雙腳就被一道內氣切斷! 黃玉卿心神一凜,暗道陳長老好強! 其余宗門的長老都被這一幕鎮(zhèn)住,發(fā)出與黃玉卿一樣的感嘆。 “我的腿!”洪成漢怒吼。 杜庚臉色大變,望向陳江河的目光中惶恐之意更濃,“你怎么敢傷我青玄門的長老?陳無極,你真是無法無天,我命令你馬上把我放下來!” “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脖子擰斷?!标惤佑挠拈_口。 杜庚這回徹底害怕了。 因為他知道,陳江河就是一個瘋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好,你先把我放下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倍鸥^一次服軟。 陳江河松手。 杜庚身體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陳江河一腳將其踹翻,當眾踩著他胸膛說道:“給江愁眠道歉,態(tài)度誠懇一點?!? 杜庚臉色變了變,“道歉?我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 “不道歉,就去死!”陳江河的聲音冷漠無情。 如同死神的囈語。 與此同時,陳江河腳下的力道陡然增加,一下子踩斷杜庚的幾根肋骨。 若是他繼續(xù)發(fā)力的話,這幾根斷裂的肋骨就會刺破杜庚的肺腑,讓他死于非命。 杜庚活了三十幾年,頭一次感受到死亡氣息距離自己這么近。 這大大激發(fā)了他的求生本能,不得不對陳江河說道:“我道歉,你先把腳松開!” 陳江河松開腳。 杜庚如釋重負,卻沒有馬上向江愁眠道歉,而是討價還價地說道:“我可以向她道歉,但是我不能下跪,我代表著青玄門的尊嚴,由不得我做主。” “哪來這么多廢話?”陳江河寒聲說道。 洪成漢連忙說道:“公子不能下跪,他沒有說大話!公子代表的是青玄門的顏面,讓他下跪無異于對青玄門宣戰(zhàn)!” 陳江河皺眉。 難不成真要放過杜庚? 他不是害怕青玄門,只是怕青玄門把怒氣傾瀉在峨眉派身上。 這時。 黃玉卿走上前,對陳江河說道:“陳長老,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們峨眉派雖然女弟子占絕大多數(shù),卻都是鐵骨錚錚之輩,不會怕了青玄門?!? 陳江河了然。 隨后他對杜庚說道:“不下跪,就得死?!? “你——” 面對油鹽不進的陳江河,杜庚完全沒有辦法,只能向洪成漢投去求助的目光,洪成漢如今也拿不出應對之策,硬著頭皮對陳江河說道:“你真要與我們青玄門為敵嗎?” “你再說一個字,我殺了你。”陳江河的回應極其冷漠,沒有任何情感在其中。 洪成漢立馬閉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