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欒超笑吟吟盯著陳江河,等著陳江河出糗。 一旁。 秦鐘山臉色變得蒼白,難以抵擋這股威壓。 反觀陳江河。 在感受到這股戰意時,陳江河沒有絲毫慌亂,有的只是從容鎮定。 欒超錯愕。 怎么陳江河在面對師父戰書的時候,能夠保持鎮定? 這不合理! 欒超不知道的是,陳江河丹田處的金色海洋翻起浪花,輕輕松松壓制住苗立坤的戰書。 堪稱血脈壓制! “散!” 陳江河嘴里吐出這個字。 隨之發生的變化是——那股從戰書里釋放出來的戰意瞬間消散無形。 使得那張羊皮紙變成普普通通的紙張。 再無任何特別。 欒超心神震動,連忙收起輕蔑之意,腦袋低得幾乎埋進地里。 陳江河抬手攝來羊皮紙,端詳一番后笑道:“苗立坤的書法水平不錯,不過他都上百歲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實在是幼稚得很?!?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在羊皮紙背面寫字。 寫完之后陳江河將羊皮紙塞進信封里,而后遞到欒超面前。 “拿著?!? “回去告訴苗立坤,這是我給他寫的信?!? 欒超瑟瑟發抖,雙手接過信封。 “你可以滾了?!标惤佑终f。 欒超連連點頭,爬著離開客廳門后才起身逃離葉宅,一刻都不敢停留。 客廳內。 秦鐘山笑道:“你怎么不把這小子宰了?” 陳江河,“殺他豈不是便宜他了?對付這種人,自然不能一殺了之?!? “論折磨人,我還真比不上你?!? 兩個小時后。 臉色蒼白的欒超回到位于京城郊區的一座莊園內,這是他為師父苗立坤購置的房產。 這兒三面環山,是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苗立坤正在靜室內打坐,得到他的允許后欒超才得以進入其中。 “信已經帶到了么?”苗立坤背對欒超。 欒超跪在苗立坤身后不遠處,雙手呈上陳江河的信封,“師父,我已經把書信帶到了,陳江河同樣給您寫了一封信,請您老人家過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