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江河才是他們最大的目標。 “陳江河,你可知罪?”張儉冷喝,試圖逼迫陳江河認罪。 陳江河嗤笑道:“我何錯之有?” 張儉怒道:“你殘殺我天師府少主張子由,還說沒罪?” 陳江河自然不承認。 一旁的張立濤幽幽說道:“你不用狡辯了,我天師府少主本欲奪走你的肉身,你非但不肯甚至還把我們少主殺害!你的行為極其惡劣,已經嚴重踐踏天師府的底線!” 張儉點頭應和,“若不殺你,天理不容!” 陳江河哈哈大笑,“笑話,張子由想奪舍就奪舍,把我當成什么了?” 張儉極其不耐煩,硬生生打斷陳江河的話,“能被少主看中你的肉身是你的榮幸!” 唰! 陳江河眸光驟冷! 跟這些人,沒什么好說的。 張立濤瞇起眼睛說道:“我們本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奈何你不領我們的好意。” “也罷。” “我們會把你押回昆侖界,讓天師府審訊你。” 陳江河與葉凌霄全身神經緊繃! 已經做好了準備! 張立濤與張儉對視了眼,前者說道:“切記留二人一條性命,這二人身上興許藏著大秘密。” “明白。”張儉獰笑。 二人已經了解過陳江河的生平,意識到陳江河身上藏著了不得的秘密,所以二人為張子由報仇是假,奪取陳江河身上的秘密為真。 “殺!” 葉凌霄突然暴起! 手持長劍向張立濤殺了過去。 張儉橫移,出現在張立濤的面前,對葉凌霄笑道:“年輕人,你的對手是我。” 葉凌霄心中一沉。 起初他的設想是牽制住身為半步元嬰的張立濤,讓陳江河對付金丹巔峰的張儉,這樣一來陳江河的勝算更高一些。 沒想到這二人竟也懂得田忌賽馬。 如此一來。 陳江河已經沒有任何勝算! 葉凌霄一咬牙,與張儉交戰在一起。 張儉避開葉凌霄的長劍,隨后與葉凌霄對了一掌! 令他意外的是,葉凌霄并沒有如他所想那般被擊飛,只是后退了幾步而已。 “這么強?”張儉臉色極其難看。 這顯得他很呆! 葉凌霄內臟遭受攻擊,不過他硬生生把要吐的血咽進肚子,對張儉說道:“老東西,你以為你真是我的對手么?別看我只有金丹初期,殺你依然輕輕松松。” 轟! 張儉氣勢撐開,宛如滾滾長江! 葉凌霄心中一沉,嘴上依然不依不饒,讓張儉憤怒不已。 陳江河收回目光,知道葉凌霄一時半會死不了,他望向不遠處的張立濤。 說實話。 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因為對方乃是半步元嬰,已經脫離了金丹的范疇! 張立濤不急著動手,只是幽幽說道:“年輕人,你真要跟老夫交手么?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屈服于我并且把你身上的秘密交出來,老夫會饒你一命。” 陳江河咧嘴笑道:“是么?那我偏不認輸!” “我倒要看看,你們半步元嬰到底有多強!老東西,動手吧!” 張立濤臉色一沉。 好好好! 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