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魏皇朝來者不善,欲行吞并之事。” 飛羽憂心忡忡,向陳江河道出實情。 這些日子以來,飛羽不斷了解大魏皇朝的實力,越是了解越是令人心驚。 這可是一個超級勢力,已經算得上準六品勢力。 而北冥城雖然有陳江河坐鎮,然而中層實力不如大魏皇朝這般雄厚,頂多只能算是五品下,距離六品還差了兩個小層次。 大魏皇朝真要進攻北冥城,只怕難以抵擋。 陳江河眨了眨眼睛,又問道:“這次派來的人是什么來頭?我聽說有人傷了鳴岐,妄想娶了靈兒。” 飛羽能感受到陳江河平靜語氣之下的憤怒,如同夏天的悶雷一樣。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回城主的話,大魏皇朝此次派來了一位王爺,自稱逍遙王,是大魏皇朝的宗室強者。除此之外,他還帶來了上百名隨行人員,其中不少都是來自大魏皇朝的年輕俊才,其中就包括另一個宗室子弟燕崎。” 動手的人,正是燕崎。 “他們的意圖吞并北冥城,我不敢私自做決定,所以等到城主回來再讓你定奪。” 陳江河點點頭,“辛苦了。” 飛羽笑道:“談什么辛苦不辛苦?我如今是北冥城的一份子,這兒就是老夫的家,守衛我們的家園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沒說錯。 不少外來的強者已經在北冥城扎根,將這個地方視為家園。 如今大魏皇朝來襲,任誰都會不高興。 “人在哪兒?告訴他,三天之后我會與他見面,談一談具體的事宜。”陳江河吩咐,飛羽露出遲疑之色,擔心陳江河會答應大魏皇朝的要求。 “飛羽可是有什么話要說?”陳江河笑了笑。 飛羽遲疑再三,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城主,我私以為咱們不能答應大魏皇朝的要求,北冥城如今已經初具規模,而且正在往上攀爬,北冥城的子民生活水平更是比北洲其他地區更優渥,若是并入大魏皇朝的話,我擔心會失去對北冥城的掌控,子民的生活水平大大下降。” “您的心血將付諸東流。” 陳江河聽得出來,這是飛羽的真心之言。 應道:“請飛羽放心,本城主不會行助紂為虐之事,莫非這些年的相處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么?” 飛羽聞言失笑,“倒是老夫患得患失了。” 由于陳江河回歸的消息傳了出來,因而大魏皇朝的逍遙王迫切想要與陳江河見上一面,卻被飛羽告知需等三日之后才能會面,逍遙王若非忌憚陳江河的威勢,說不定已經動手鎮壓。 在這三天時間里。 陳江河沒有理會城中的事務,而是帶著陳鳴岐到北冥城所管轄的地方行走,最終來到了與云青宗接壤的邊疆地區。 父子二人矗立在一條大河之畔。 河對岸便是云青宗的統治疆域,若非二者之間有一條大河隔絕,雙方定是會因為勢力擴張而爆發沖突的。 陳江河向陳鳴岐說了云青宗的可怕,令陳鳴岐臉色微微發白,仿佛無法理解這世上怎么會有比北冥城還要強大的勢力? “爹,您帶我來此處的用意是什么?”陳鳴岐不解。 陳江河眺望云青宗的層巒疊嶂,意味深長說道:“終有一天我是要前往中洲的,屆時北冥城該由你來挑起,莫非你想讓為父失望?” 陳鳴岐心中有著強烈的不舍,不想讓陳江河離開北洲。 他甚至還想跟著陳江河去中洲。 只是陳鳴岐終究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長大了,是時候為父親分擔壓力。 “爹,我可以嗎?”陳鳴岐自我懷疑,生怕無法完成陳江河交給他的任務,陳江河笑著說道:“你是我兒,莫非連你都沒有自信做到這點?再說了,為父尚未確定啟程的日子,興許是三十年,興許是三百年,也有可能是三千年之久。” 陳鳴岐似懂非懂。 “云青宗為五品上的宗門,比之北冥城強大不少。而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云青宗只是大魏皇朝的一個附屬實力,如云青宗這樣的勢力大魏皇朝還有九個,更別說大魏皇朝的皇室本身實力不弱,堪比準六品。”陳江河娓娓道來,陳鳴岐臉上的怯弱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自信。 “你不怕?”陳江河笑問。 陳鳴岐,“怕!” “但我更害怕……北冥城被人攻破,親朋好友被這些勢力屠戮殆盡。所以我沒有資格畏懼,我要做的事情是奮起直追!” “我爹是大英雄,我不能當狗熊!” 陳江河大笑。 雖說他不希望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兒子身上,但如今形勢緊迫,身為他陳江河的兒子就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而不是逃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