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了。” 陳江河發現自己還遺漏了一件事,詢問道:“燕淑儀的族人如何了?” 二人知道。 他指的是燕子陵回去上京之后是否有所建樹,比如說把族人轉移到北冥城。 王婧姍徑直點頭,“已經有兩千多人越過邊境,抵達北冥城的疆域,被我方保護起來。不過我收到了最新消息,上京方面已經注意到燕子陵的舉動,接下來只怕沒有這么走運了。” 陳江河點點頭。 在上京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只怕沒有這么輕松。 不過能夠讓兩千多族人轉移到北冥城,可以說相當成功了。 剩下的那些族人,只能分散在大魏皇朝的各個角落,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燕子陵的性命…… 已經很危險了。 便是連陳江河,都愛莫能助。 來到家宅門口。 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正坐在臺階上發呆,渾然不知陳江河已經來到身旁。 “你在想什么?”陳江河坐在兒子身旁。 陳鳴潮后知后覺,喊了聲父親之后搖頭道:“沒在想什么,就是在發呆而已。” 陳江河失笑,“發呆?有什么好發呆的?” 陳鳴潮道不出個之所以然,只是單純覺得發呆有意思。 這令陳江河不禁擔心起兒子來,莫非兒子遇到了什么坎坷? 但也不對。 陳鳴潮才十幾歲,能有什么挫折? 況且陳鳴潮向來不缺資源。 陳江河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經過他的詢問也得不出結果,只能搖頭作罷。 離去之時。 陳鳴潮忽然說道:“爹,你要去哪兒?” 陳江河一愣,笑道:“自然是去青州,你大哥那兒。” “你要小心。”陳鳴潮憋了半天,才說出四個字。 陳江河淡淡一笑,“好,我會小心的。” 到了化神境界,趕路的速度得到飛速提升,尤其是陳江河已經跨入化神中期,這點路程對于他來說已是咫尺之遙。 青州。 陳江河發現邊疆處已經增設許多堡壘,想來該是為了阻止云青宗入侵。 他下一刻出現在青州城,陳鳴岐的家宅門口。 陳鳴岐聽到管事通報,來不及穿戴整齊就帶著燕淑儀匆匆來到門口迎候,看見陳江河的時候陳鳴岐熱淚盈眶,“爹,您總算出關了!” “十年之期已到,云青宗蠢蠢欲動。”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您肩上的擔子這么重,可笑的是我曾經還以為能夠為您分擔一些責任。” “算了,還是進來再說吧。” 夫妻二人邀請陳江河入內,后又為陳江河斟茶倒水。 陳江河看著陳鳴岐,一時間有些恍惚。 因為陳鳴岐留著不長不短的山羊胡,皮膚也已經變成古銅色,雙眼之中充滿了滄桑與疲倦。 令陳江河差點沒認出來。 這就是他的兒子。 “鳴岐,你辛苦了,這些年來多虧有你。”陳江河說道。 陳鳴岐立即收起之前的姿態,恭恭敬敬說道:“父親,我是您的兒子,如何能給您丟人?這些年來,青州遭遇大大小小的進攻上百次,有些來自云青宗、有些來自大魏皇朝。不過孩兒幸不辱命,都將他們擊退了。” 陳江河連說了三個好字。 陳鳴岐神色忽然黯淡下去,搖頭說道:“可惜的是我至今仍是筑基巔峰,尚未感應到金丹雷劫。這個修為太低了,無法再戰場上發揮太大的作用。” 其實能在陳鳴岐這個年紀成為筑基巔峰已經很了不得,哪怕是那些頂級宗門的弟子,也是差不多的進度。 陳江河知道兒子內心太過著急了。 于是勸他腳踏實地,不要急于求成,否則會讓根基不穩。 陳鳴岐苦笑,“爹,我自然知道該腳踏實地。只是我看著大魏皇朝日益展現獠牙,我不得不迅速成長起來,挑起這些重任!將來您是要前往中洲的,孩兒會鎮守北冥。” 陳江河一時無言。 對于陳江河而言,他的故鄉永遠都是地球。 而對于陳鳴岐來說,他的故鄉則是腳下這片土地,自然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陳江河指點了番二人的修為,讓二人受益匪淺。 隨后陳江河又要拜訪微風真人,詢問這些年來云青宗的動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