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向陽沒有撒謊。 陳江河意識到如今事態嚴峻,令他心中升起緊迫感。 而且他沒有更好的辦法應對黑族登陸。 黑族太強大了。 單單是北庭就足以橫掃北洲各大勢力,完全不可抵擋。 當真是多事之秋。 一想到這兒,陳江河眸子里泛現寒芒,恨不得把向陽當場宰了。 奈何他還是要顧忌無心海之下的北庭,不可能當真殺了向陽。 “真該死!” 向陽脖子一涼,意識到陳江河想要殺他,他不得不再次復述剛才那番話。 陳江河冷哼道:“放心,我留著你的命還有些用處,暫時不會殺你。你還得回答我一些問題?!? 向陽默然。 “距離臨海城數千里之外的海面上有一座孤島,孤島上之前生活著一名來歷不明的男子,你可有印象?”陳江河想通過向陽了解父親的去向。 如果父親當真死在無心海,陳江河會一劍攮死向陽。 不開玩笑。 一名人族男子? 向陽起初沒有印象,直到陳江河把那座海島的詳細位置與地貌描述出來,向陽才有了一些些印象,而后向陽用凝重的目光打量陳江河,瞳孔竟沒由來收縮了一下。 “等等!” “我怎么覺得你這張臉,有些古怪?” 陳江河皺眉。 看來向陽見過陳知白? “你見過我父親?”陳江河詢問。 向陽愈發覺得陳江河這張臉十分眼熟,沒忍住低聲嘟囔,“你父親是誰?” 陳江河,“陳知白,便是我剛才所說的那名男子?!? 向陽搖搖頭表示沒見過那座海島上的男子,但似乎見過陳江河這張臉。 “真見鬼了!”向陽暗道。 陳江河不清楚向陽忌憚什么。 而且就算他再怎么詢問,都沒有結果了。 即使陳江河不情愿把向陽放了,但他明白向陽在北庭身份貴重,如果強行把他殺死的話后果會很嚴重,所以陳江河只能冷哼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就沒這么走運了。馬上帶著你的人滾回去,否則我現在殺了你?!? 向陽看穿了陳江河的虛實,咧嘴笑道:“我明白了,你還是不敢殺我。” 陳江河冷著臉不說話。 被人看透了虛實,確實挺難受的。 現如今說多錯多。 向陽繼續笑道:“這樣一來,我就更沒有必要撤走了。我今日就站在這兒,看你敢不敢殺我?至于我的這些兵卒,更不可能退走,仍會把戰線往內陸推進?!?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陳江河本來已經打算放過向陽。 奈何這廝在他面前上躥下跳,實在是令人惱火。 殺不了他,還教訓不了他么? 陳江河一拳轟出! 向陽被猝不及防擊中胸膛,整個人如炮彈一樣飛向半空,差點把五臟六腑都吐了出去!當向陽的身體飛到頂點,速度已經放緩,向陽回過神后罵道:“吃狗屎的東西,還真敢下死手!看我如何殺了你!” 話音落下。 這位黑族的將領忽然覺得后脊背發涼。 回頭望去,差點魂兒都被嚇跑了! 陳江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后,向陽張大了嘴巴,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陳江河又一拳轟出! 當真如隕石墜落! 向陽直接被擊入無心海! 當場濺起萬丈高的浪花。 陳江河并未就此放過向陽,竟一頭扎入無心海平面之下,追著向陽暴打! 正如陳江河所言,殺不了他還教訓不了他么? 向陽有苦難訴。 每一次開口,都會被陳江河惡狠狠教訓。 從高空到海底,從海底到綿延山嶺,又從山嶺到了河流之中。 方圓千里之內,都有向陽留下的痕跡。 可見陳江河確實動了真火。 最后。 向陽被陳江河用一根樹枝洞穿,整個人懸掛在樹干之上。 黑血流淌,腥臭難聞。 陳江河抬頭看了眼向陽,幽幽說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聽到了么?” 向陽再無之前的桀驁不馴。 有的只是忌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