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傅啾啾不是吹,這東西她家里好幾串呢,就這破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手。 “哎呀,這珍珠真不錯啊。”傅啾啾一副貪財的模樣。 “說吧。” 傅啾啾眨巴著眼睛,“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有,那也是厲朝的吧。” 她可是個愛國的人。 “厲朝?” 安都想想,這也是,不是說北漠的醫者都是去過厲朝學習的嗎? 厲朝居然這么厲害嗎? “王子殿下,那珍珠能給奴婢了嗎?” 傅啾啾的貪財模樣,讓安都王子很是滿意,“賞你了,今天好好陪陪本王。” 傅啾啾點頭,非要他出點血不可。 傅啾啾的身份,早就被阿圖勒交代下不許任何人說的。 所以即便見著了音賽,音賽也沒敢泄露。 阿圖修因為擔心傅啾啾,跟傅七金見了面,說明了下情況就回到宮里了。 本來想問傅啾啾如何,卻聽說安都墜馬。 墜馬? 阿圖修大感不妙,西臨王子在北漠受傷,不好交代,可一聽是安都自己的馬,阿圖修當即就笑了。 “活該,自己的馬都看不過去了,這也怪不到我們北漠的頭上。” 傅啾啾回來的時候,隨后就把珍珠項鏈給了銀花。 銀花行禮,“多謝小郡主。” 不用說,她都知道是哪兒來的,小郡主不要,她不嫌棄,回頭賣了還能買幾十頭羊呢。 “快來快來,告訴我是怎么一回事。” 傅啾啾笑著道:“就是安都王子非要跟我賽馬,向我展示他多么的勇猛無敵,然后剛開始沒多久,他就墜馬了,摔斷了腿,這會兒他們的巫醫正給他驅邪呢。” “他自己就是個邪祟,我看一并驅除了算了。”阿圖修緊張地問道:“他沒把你怎么著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