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不然,以自己的性子,無論是誰,都不會超過一團冥式蓮綻。 哪怕那時候沒有林老板和薛公子的教誨,腦里的知識少,但也知道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動不動就給個好幾團出去,哪里能有什么逼格。 不過…… 黑禮服還真越來越有印象了。 火是忘了,但有一件大事,倒是發生在永夜之外,又與永夜有關。 只是,沒必要跟對方提及。 這事就算過去。 稚女撇了撇嘴,“果然什么都不記得啊,我猜這火很強,就算黑漆漆的傻大個沒出現,你也能解決,因為你也很強,就這樣,走了。” 它說完真就一轉身,但才走了兩步,卻又猛的回頭,忽然來上一句,“其實我知道,你有什么事瞞著我。” “……” 黑禮服表情本能的出現變化,這會即便什么也不說,稚女也知道,它真的有一些事還記得,只是不愿意說。 黑禮服腳趾摳起鞋底,恨不能摳出三室一廳。 它不是不愿意說…而是這事,實在有些弱智且丟臉。 誰能想到,當年那場被詭異界口口相傳的巔峰之戰,實際理由那么簡單。 這就像兩派開戰,緣由竟是剪刀石頭布輸了一樣。 加之稚女這么聰明,八成說出來,它也能猜到個大概,索性就不說了。 “是不是有關于我哥的?算了,真走了。” 稚女感覺自己猜的差不多,這幾團火會聽從自己的命令,而且威力還這么強,每一團都有重創滅城的強大能力。 在黑禮服的示范下還能知道,這團火能拆開用,不是像炸彈一樣,一丟就沒的玩意。 光憑這等檔次,在永夜外,能聯想到的,也只有自己那比黑漆漆的傻大個,還要傻大個的老哥。 那團火就這么跟著稚女,離開他們所在的離澤。 黑禮服望著稚女離去的背影,忽然猛地抬頭又一次看向天空。 就在剛才,稚女帶著火離開時,天色似乎有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難不成,月詭會輕咦,是看到了冥式蓮綻? 月詭認得? 沒道理,按理來說,這是第一次與月詭相遇,對方又是嗜睡的性子,應當極少聽過它的傳聞才對。 關于月詭不為人知的信息,越來越多,黑禮服只能做到提出疑問,卻沒辦法將其一一解析出來。 也有可能是多想,因為實際上,天色并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說不準只是對方淺睡時,翻了個身而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