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思行的酒量:兩杯白酒。 他酒品還行,喝多了也不吵,邏輯思維也不亂,拿了手機和充電器,坐在插頭旁邊的地板上,一邊充電一邊打電話。 他很堅持,打到第十九個,通了,之后就一直保持通話。 “尤尤。” 蔣尤尤的手機快沒電了:“我掛斷了。” “不要掛。” “對不起。” “我們和好好不好?” “尤尤。” “對不起。” “和好好不好?” 反反復復,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句,講了不知道多少遍。理科天才的語言水平很一般,喝醉之后更加不行。 電話剛通的時候,蔣尤尤就問過他在哪,他說在地板上。 估計還在地板上,也不怕冷。 “掛斷了。” 他不讓:“不要掛不要掛。” “對不起。” “和好好不好?” “尤尤。” 他應該沒跟人吵過架,沒求過人,不會油嘴滑舌,不會花言巧語,低頭和認錯都很笨拙,很直球純粹。 “我真掛了。” “不要掛。” 蔣尤尤:“……” 她看了一眼通話時間,115分鐘了,他不會要這么到酒醒吧。 “你快去睡覺,我也要睡了。” “你睡吧。”他認真地叮囑,“不要掛電話。” “……” 到底是誰給他喝了酒。 蔣尤尤聽到里面傳來兩個聲音。 “小歡,你干嘛舔煙灰缸?” “傻子,這是冰棍。” “哦,那給我也舔一口。” ***** 之后的兩天,蔣正豪不斷地用不同的號碼電話轟炸。 “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