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應該是。”白晴回應,“這三位在心腦血管方面是最權威的專家,他們的話,足夠影響到于勁峰他們做決定。” “總之是為爸爸好,我們當兒女的一定要堅決支持,不是嗎?” 厲元朗略作沉吟,“爸爸如若去海州,你會陪著他一起吧?” “這得看情況。”白晴說道:“海州省軍區有個干休所,條件非常好。爸爸要是入住,肯定會有專人負責保護,這跟在京城和這里不一樣。有可能……” “什么?”厲元朗好奇起來。 “我們使用的手機等通訊設施要受到限制,我往外打電話就不方便了。”白晴輕輕挽住厲元朗的胳膊,商量說:“要是你不同意,我可以找個借口暫時不去陪爸爸……” 厲元朗苦笑搖頭,“這是讓我背鍋,我能反對嗎!” “爸爸的身體是我們全家和諧穩定的重要因素,只要為他好,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老婆,我支持你去海州。” “清清和厲玄都小,需要留在你身邊。何況我工作繁忙,又在幾千里之外的藍橋,無暇照顧他們。老婆,還得辛苦你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白晴安慰道:“老公,海州成行的話,估計有段時間我們不能見面,你要照顧好自己,要小心謹慎,萬事多思考,多琢磨,不要意氣用事。” “你是藍橋的書記,擁有絕對權力。有那么一句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時刻 要時刻注意別有用心之人對你采取卑劣手段,這是我最為擔心,也最為掛念的。” 厲元朗正要表態,吳秘書走過來,低聲說:“天河同志要見你們二位。” 于是,跟隨吳秘書身后,夫妻二人走進一個寬大房間。 尚天河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到厲元朗和白晴,沖他們微微點了下頭,指了指說:“你們坐吧。” 厲元朗明白禮數規矩,白晴同樣懂得。 由于地位身份懸殊,白晴坐在和尚天河之間隔了一個的位子上坐好。 這么坐是有講究的,除非對方要求坐到身邊,才能緊挨著他坐。 厲元朗則坐在白晴旁邊。 尚天河掐滅香煙,扭臉看向白晴厲元朗,“剛剛我和臨松同志商量過了,他同意搬去海州省休養。” “臨松同志很重要,勁峰同志十分關心他的健康,委派我趕過來,專門安排臨松同志去往海州的一切事宜。” “白晴,你父親的意思,需要你一起前往,怎么樣?有問題嗎?” “沒有。”白晴回答的相當干脆。 “好。有你和孩子陪伴在身邊,對臨松同志的康復是有幫助的。經研究,明天也就是大年初一,我們將啟程去海州省。白晴,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對了,你父親要見你,你去看看他吧。” “嗯。”白晴沖著尚天河點頭致意,轉身走出房間。 臨走前,遞給厲元朗一個特殊眼神。 等白晴走后,尚天河說:“元朗,你坐這邊。” 領導發話了,厲元朗才得以坐在緊挨尚天河的沙發上。 尚天河開口道:“這次白晴陪同臨松同志前去海州休養,要看他身體恢復情況,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或者一年都有可能。” 第(2/3)頁